谢陈氏

这匕首小巧,只有她的巴掌大,轻薄,削铁如泥,若封住阴气,尚算一个不错的防身利器。

秦瑟将匕首收起来,随便找了身衣裙换上,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秦瑟揉了揉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地想,想她一个掌教,以往修为高深,寒冬酷暑对她来说都没差别,现在换了个壳子,倒是体验了一番寻常人的寒意。

她拢了拢衣襟,凑到灶房里。

谢桁也换了身衣裳,正坐在灶台前,给她煮姜汤。看到她出来,谢桁稍有些意外,表情却没多大的变化,“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