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少爷20
谢爵低头抚摸陈祈沉睡的脸,这个冰棺当初定做的时候就专门做得宽敞。
于是谢爵翻身躺进去后,完全不显拥紧,一把抱过陈祈。
“陈祈。”谢爵温柔呢喃。
“你会冷吗?冷的话,就抱紧我好了。”
谢爵将陈祈身体给整个搂在怀里,他自己感知不到冰冷,反而害怕陈祈冷到。
陈祈如同人偶般精美的尸体,沉寂无声地靠着谢爵。
“我来陪你好不好?”
谢爵忽然抬起陈祈的下巴,手指间碰到的都是冰冷的皮肤,谢爵笑着问陈祈。
陈祈不会给他答复。
“我来陪你好了。”
谢爵像是在对陈祈说,但不如说是对自己再说。
谢爵夜里会到地下室陪陈祈,白天都在工作,有时候工作到都会忘记吃饭。
助理给他送了饭,但是经常发现饭菜都没有动过。
助理感觉到谢爵身上似乎随时都透着股阴冷,可明明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但只要靠近谢爵,好像就是刺骨的冰冷。
助理试着关心过谢爵,谢爵什么都没有说,如同没有听到一样。
谢爵要出差一周,到了外地,无法夜里见到陈祈,于是干脆就不睡觉。
无法搂着陈祈,他也睡不着。
谢爵开始废寝忘食地工作,完全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陈岸给谢爵打过电话,询问谢爵,陈祈的情况。
谢爵说陈祈在家里睡觉。
大白天睡觉?
陈岸虽然觉得奇怪,可并没有多想。
只是当闻到陈祈腿部手术的事时,谢爵给的回答还是陈祈在睡觉,暂时不去医院。
这就令陈岸想不明白了。
陈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不对劲越来越放大,陈岸忍不住买了机票回去。
他去找谢爵,到谢爵公司,当走到办公室,看到谢爵当时的样子时,陈岸差点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办公桌后面那个人是谢爵吗?
他的身上那种阴暗黑沉沉的气息,陈岸眸底一片震惊。
陈岸想和谢爵谈谈,可是谢爵却说他事情多,有什么事改天再谈。
陈岸改天又来,谢爵却依旧是相同的理由,陈岸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干脆离开谢爵公司,去陈祈那里,隔着窗户看看陈祈,他不会进去。
说了不会再出现,他就信守承诺。
然而当他来到某个房子前时,却发现里面没有住人了,什么都没有,一片空荡。
陈祈不在这里。
陈岸马上给封覃打过去电话,封覃却给他挂断了。
等到陈岸回到封覃公司,今天必须要他给一个说法的时候,谢爵不见了。
问了助理,助理说谢爵好像回去了。
陈岸问谢爵现在的住处,助理摇头,他不知道,好像没有人知道谢爵换了地方住。
司机也不知道,谢爵现在出门回去,都是自己开车,包括之前的保镖也解雇了,他家里什么佣人都没有,就只有他。
陈岸攥着电话,他极其不安起来。
就在谢爵公司附近酒店住下,等着谢爵上班,只是等了一天两天,第三天上面,陈岸也没能等到谢爵。
到这里,陈岸相信肯定是出了事。
公司里面员工也都在奇怪,老板怎么突然失踪了似的。
陈岸不想报警的,但是自己去找谢爵的住处,居然找不到。
于是报了警,在第四天的晚上找到了谢爵换了地方。
那个房子倒是不偏僻,但周围都是树木,不仔细看,好像都看不到房屋的存在。
屋里屋外都空荡,不见有人活动的迹象,陈岸走到房子里,外面艳阳高照,按理这里面也该热才是,没有开空调,但是他却意外地打了个寒颤。
很快有人找到了地下室,地下室从里面反锁上了,撬开锁之后,打开门,刺骨寒气涌上来,陈岸被人给拦住,警员们先下去,以防有什么意外。
警员们下去后没多久,有人跑着上来,叫了陈岸下去,陈岸异常忐忑地跟着往楼梯下走,当他来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冰棺前面时,看到里面拥抱着的两人,陈岸顿时心底一片震颤。
旁边警员叫了陈岸好几声,才把人给叫清醒。
“这两个是你要找的人?”
“……是,是他们。”陈岸盯了看了两眼,猛地转过身,喉头涌上一股强烈酸涩,他用力攥紧了手指,牙齿也狠狠咬着。
肯定是梦,他在做梦。
陈岸往外面走,没有人拦他,走到房屋外,太阳光照在身上,陈岸却感觉不到热,心底在发凉,冷得他浑身发抖。
陈岸直接原地蹲了下去,他抱着自己胳膊。
为什么。
他想不通,为什么。
谢爵把陈祈给杀了,然后再自1杀?
不对,陈祈睡颜安详,那不是被伤害过的迹象。
两人浑身也干净,没有任何出血的迹象。
陈祈先结束自己生命,谢爵再跟着他一起离开。
陈岸肩膀发起抖来,他以为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却成了这样吗?
陈岸视线模糊起来,哽咽声随后也一点点控制不住的发出来。
有警员走出地下室,另外的同事在打电话,联系其他人过来,这个事不小,主要涉及到了谢家,想小也小不了。
警员走到陈岸身边,看到陈岸蹲着在哭,脫了自己的警服,给陈岸罩住头,太阳毒辣,这么晒着,人很容易不舒服。
陈岸颤颤巍巍站起身,往地下室入口走,只是走到入口处,却无法再抬起脚,往下面走,他转过身到客厅坐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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