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语

季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搬,最后全是傅斯朗拿的主意。

见他帮她打理陈列柜里的东西,视若珍宝,擦拭的力度轻了又轻。

“这么宝贝啊。”

他和泱泱一个样,弄得最后只有她不珍惜这一柜子的荣誉。

“都是你人生最珍贵的经历,当然宝贝。”傅斯朗打算柜子要全部包好,不能被磕碰到,然后里面的东西他亲自送过去。

季暖笑得合不拢嘴,没有帮忙,扑到他后背,晃着小腿,重量全放在他身上,搂着他脖子看他把东西整齐放到搬家用的箱子里。

而傅斯朗任由她胡闹着,不舍得让她做累活。

“傅斯朗。”

傅斯朗漫不经心嗯了声,习惯她时不时喊一声他。

“我爱你。”她的吻轻柔落在他脸颊。

他停了下动作,勾唇笑笑:“我也爱你。”

爱你——

像风拨弄树叶,像太阳亲吻地平线。

一切自然而然。

又美好得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