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种离谱的言论,还不如是第一个。
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什么动静,让秘书也不禁担心他们总裁不会不回来了吧?
“齐先生,我们马上就要下班了。”秘书微笑。
这是要赶人的意思,齐旬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哼了一声起来,他也不乐意待在这里。
齐旬出了余氏的总公司的时候,显示是一位私家侦探发来的。
他点开,既然一直逮不到余恪,他也不是那种手段干净的人,自然就采取了一些不干净的方法,他找了私家侦探去查看余恪的下落。
结果现在看来这个侦探效率还不错。
齐旬将模糊的图片放大,里面赫然有余恪和另外一个人正在从一栋建筑物里面出来。
建筑的坐标是在C市,所以真的只是出差没回?
齐旬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自己打消掉了,他对着大图许久没有动,总觉得余恪身边的另一个人影有些眼熟的样子。
他将图片转发给了他现在的老婆。
还没等他问,对面已经发来一条消息,“你给我发这个干什么,那小子和谁在一起你关心?”
齐旬瞬间醒悟,余恪旁边的就是他儿子。
他一直对齐泠不太上心,导致现在针对性的回忆都困难无比,齐旬看着照片,看来齐泠和余恪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上不少。
可是之前让小儿子去找人帮忙的时候也没有成事。
齐旬转念间又觉得正常,齐锡能成事才奇怪,看来得他亲自出马。
齐旬不禁恼怒地皱眉,他可是齐泠的爸爸,现在反而要去求儿子,他愠怒了一阵不会自己憋着,反而把怒气撒向了他儿子,先是打电话骂了齐锡一顿,说他啥也干不好,顺便要了齐泠的电话。
骂完后,觉得现在搅黄自己家的生意才是正事,开始深吸口气,给齐泠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齐旬挂断电话,不满齐泠不知道正在和谁打电话。
他等了一会儿又打了一个,还是「正在通话中」,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什么电话可以打这么长。
齐旬这个时候又看到了齐锡发来的消息,消息说他之前找齐泠发现自己的电话被拉黑了,还是换了一张卡打的。
齐旬顿时明白过来,齐泠哪里是在和别人打电话,他这是把他也拉黑了。
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疼,齐旬感觉自己已经纡尊降贵给一个私生子打电话了,没想到私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都拉黑了他。
齐旬越想越气不过,勉强平静下来,他让私家侦探继续跟着,随时保持联系,他自己去一趟C市。
反正余恪也在C市,他去找他说了事情,顺便再和齐泠算账。
齐旬盘算着,却发现医院突然给他发来了消息。
病危通知书。
——
余恪在门口等了大约有20分钟,依然没有看到齐泠出来,一个同样看起来参加义卖的经理突然上前,言语之间是认出了他,在拉近关系。
余恪没有功夫应付那位经理,他拦下一位接待询问,按理来说付钱的手续是很快的,齐泠过了这么久没出来明显不正常。
义卖大厅的出口只有一个,按理说不会错过的。
经理此刻适时说道:“我刚从付款处过来,您是要找谁?说不定我看见过。”
余恪简单描述了一下齐泠的样子,因为头发比较有特色的原因,经理似乎真的有印象。
“我看见他好像是遇到了一个熟人,被叫着去说话了。”
熟人?余恪立刻皱眉,如果齐泠在C市有要好的朋友,还恰巧也来了义卖,那齐泠之前就不可能是压根不清楚义卖的态度。
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余恪没有耽搁,他收下经理的名片立刻按着他说的方向去找。
余恪找到他的时候,齐泠是一个人。
背靠着墙,好像有在想一些东西,又好像只是单纯的放空。
余恪看到他的时候,他同时也看到了余恪。
他从墙边站起来,有点艰难扯了一个笑容,“爷爷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