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叛亲离!

 北原,周家城的上空,晴朗一片,万里无云。

 似乎连老天爷都因好奇而刻意收起了风雪;

 想要仔细听听身中【真言镇魂蚯】的周启仓,会再度“胡言乱语”些什么出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周启仓抖搂出来的辛密,是越来越多。

 这其中,不仅有周元箫夫妻俩,雇凶追杀阮家兄妹的所有细节;

 还有这么些年以来,周元箫背地里下过的黑手,用过的毒计等等……

 但凡是周启仓知道的,那都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可把大殿之上的长老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不仅如此;

 那些被“议事大殿”的轰然异响吸引而来的族人们,也都通过周启仓的嘴,把大长老夫妇这么些年来、搞得一桩桩一件件脏劣之事,听了个一清二楚。

 众人的心境,更是从最初的震惊与不信,慢慢变成了愤懑与鄙夷。

 “真没想到啊!”

 “大长老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居然干出这么多腌臜之事?”

 “别的不说,单单是这么些年来,直接或是间接死在他阴谋诡计之下的族中长老,就多达四位……”

 “就这,还只是周启仓知道的。”

 “他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由此看来,周元箫屁股底下那张‘大长老’的宝座,还真是染满了族人的血啊!”

 一时间,族中上下,可谓是群情激奋!

 大长老夫妇的脸,都苍白如纸:“完了完了完了,这小王八蛋,怎么把所有丑事都抖搂了出来?!”

 周元箫更是悔恨不已:“当初,老夫只是相通过这些往事的案例,教育仓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并且让他知道,这世上九成以上的东西,都是通过鲜血与斗争换来的!”

 “你若心性仁慈,轻信于人,那迟早有一天也会落得那些冢中枯骨一般无二的下场。”

 “只是老夫万万没想到,我曾告诉他的那一桩桩一件件鲜活的案例;”

 “事到如今,反倒成了一把把扎向我自己的刀!”

 “早知如此,老夫便不告诉他这么多辛密了,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话虽如此;

 但周元箫到底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存在。

 即便眼下已处于绝对的下风,却也不曾放弃挣扎。

 他老牙紧咬、装出一副饱含冤屈的愤恨模样,恶狠狠的道:“好个贼人,居然生出这般挑拨离间的手段!”

 “周氏一族的族亲挚友们啊,你们可千万别被这厮给骗了!”

 “两三个月前的阮玲絮,还是个被毒火顽疾缠身的废物;”

 “怎么突然间就摇身一变,成了‘地王境巅峰’?”

 “还有那个能够仅凭一己之力、操控一百多具凝海境‘战斗傀儡’的少年,更是来的蹊跷!”

 “依我看,这一切都是敌对世家……”

 “甚至有可能是与‘千火宗’敌对的宗门,用来瓦解我们周氏一族的手段!”

 “我的亲族挚友们啊,你们可千万要擦亮眼睛,莫要被眼前的虚妄蛊惑。”

 虽说大长老周元箫无比卖力的吆喝着;

 但,族中选择信他的,终究是少数。

 因为大多数人都不傻,他们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出周元箫这番言辞中的破绽——如果对方真是敌对世家、甚至是敌对宗门派来,瓦解他们的存在;

 既然早已掌握了如此之多的、关乎大长老本人的“亲密”,又何必拖到今时今日才拿出来用?

 对于大长老夫妇曾犯下的累累罪行而言,阮家兄妹的这笔“新仇”本身,存不存在,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某一时刻——“啊!”

 忽听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响起。

 原来是阮家兄妹口中所称的“舅母”,被一个自己人趁其不备、点住了穴道;

 以至于突进间失去了平衡,再被眼前那具“天罡傀儡”猛的一脚踹飞,重重的栽倒在地。

 “九长老?”

 这妇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终究难以冲破被封的穴道;

 便只能瘫在地上、破口大骂:“你这老东西干什么?疯了不成?竟然对自己人出手?!”

 “谁他妈跟你是自己人?”

 那尖嘴猴腮的褐须老者老眼一瞪,眼中饱含杀光:“你丈夫竟就是当年那害死我二弟的真凶,你现在还有脸说什么‘自己人’?!”

 “要不是碍于族长大人还未出关;”

 “而我,终究还念及一份‘族亲之情’的话……”

 “你现在就不该只是被点住穴道这么简单,而是该被老子剁碎、拿去喂狗了!”

 “你!!”

 那妇人顿时语塞。

 倚门而立的步无尘见状,很是得意的冲周元箫扬了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