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有多蠢?

 也同样低估了这妹子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以来,养成的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心性……

 只听这丫头冷笑两声:“呵呵,周启仓啊周启仓,你居然有脸说这些年把我当亲妹妹般照顾,把我哥哥当亲兄弟般善待?”

 “真不要脸啊!”

 “你这虚伪的嘴脸,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行径,跟你父亲母亲,真是如出一辙。”

 阮玲絮此言一出;

 不少长老看向周元箫的眼神中,都不禁腾起一丝幸灾乐祸之色:“嘿嘿,看来阮玲絮对周元箫一家子,很是不满啊!”

 “老夫拉拢这妮子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再看周元箫,却是老脸一拉,那面色阴沉的、都快能挤出墨水儿来了。

 在末席就位的、近两年才被提拔为“长老会成员”的舅母,却是先开了口:“絮儿啊,你这么说,舅母是真的很伤心!”

 “虽然有时候,我们忙于族中事物,对你的照顾可能稍有疏忽;”

 “又或者,是对你哥哥的要求,严格了些?”

 “但、但我们对你兄妹俩多年的抚养之情总做不得假吧?”

 “你怎么能……”

 没等这妇人说完,阮玲絮便冷笑话着打断道:“呵呵呵,抚养之情吗?”

 “我只问你:母亲临终前、托付给我们兄妹的储物戒指何在?”

 “我莫家衰败后,父亲祖宅地下、闭关密室里囤的资源,又是进了谁的口袋?”

 “更别说,我哥哥这么多年来,为你们夫妻俩、为整个周氏一族,铺洒了多少热血……”

 “这些,总够偿还你们的一日三餐之‘恩’了吧?!”

 “现在,来数一数我们之间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