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
“等你好了,我再这样那样。”
符奚被她攀附地心里热涌不断,不知应该奔入何处,就堵在身体里燥热难受,偏偏她小动作不断,嘴里也说不出一句好的来。
亲事未成,他不会动她。
他抬手将她勾起的大腿挪开,又将她拉离了些,道:“好好睡觉。”
姜德书顾念着他身上的伤,也不敢太放肆,等他平躺着睡好,她只挨在他臂旁,又将手往下摸索到他的手,钻进去紧紧扣住,终于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衫渗进来,热气喷洒在他肌肤上,令他瞬间粟栗寒颤,一个接着一个,只给他留呼吸间的喘息机会。
手心也被紧紧握着,他不知自己今晚还睡不睡得着了。
安静了半晌,他臂侧呼吸平稳,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转身准备将人往里抱些。
一回头就见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脱口而出:“怎么还不睡?”
他在尸山血海里行走,在白骨堆上夜宿,也没有今日情绪起伏大,偏又难麻木,她有的是幺蛾子来惹他。
姜德书一副很纠结的样子,最终忍不住好奇,问:“符奚,那书上画的你会不会?”
无人应。
她继续道:“我想了想,若你我都不会,还是很有必要研究一下的,临时抱佛脚不是好......”
“闭嘴!”语气里是浓中重的气急败坏。
姜德书越挫越勇,十分不认同地反驳:“害羞是可以克服的,咱们循序渐进。”
“连亲亲你都无师自通......”
说到亲吻......
符奚不管不顾地低下头亲上去,终于堵住了她那张恼人的嘴。
他带着十足的恼怒成羞,哪里是亲,几乎是咬在她唇上,耳边传来一声嘤咛,他下意识松了口,唇齿摩挲,那粟栗寒颤转移到他唇上,他却舍不得离开了。
符奚将她连人带云被裹好抱进怀里,日思夜想了三年的姑娘就在怀里,无须他再忍。
他捏着她的脸直视自己,低头轻唤了一声:“符小娘子。”而后皆不可耐地覆了上去。
如暴风骤雨急来,长驱直入,暴烈啃噬,像要把她吞了,姜德书快要不能呼吸,撑着他胸口去推他。
符奚突然停下来,伸出一只手回握住她,眼底是汹涌的爱意,直烫的她心颤。
他捧着她的脸又吻上来,轻轻柔柔的舔衹。
姜德书浑身酸软发麻,手上没了力气,撑着他的胳膊迎上去。
符奚受了鼓励,吻的更加肆无忌惮。
他像是饿久了的兽,丝毫不知克制,歇歇停停地吻了一刻钟,直到姜德书喊疼,才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她,呼吸交错,凑上去又亲了亲,两人才彻底分开。
像是新婚的夫妻,云帐翻滚,烛影晃动,一室暧昧暖意。
姜德书是纸糊的老虎,若是符奚一退再退她就莽地可凶残了,若是符奚大张挞伐,她怂的见了旗幡就能鸣军收兵。
这下轮到她不好意思了,她眉眼垂着,睫毛轻轻翕动,脸红的像个虾子,不敢抬头看他。
符奚手摸到她脊骨往上,略一使力,怀中人便晕了过去,他掖紧被子起身走出去。
身后门轻轻合上,他眼中暖意尽散,覆上一层悲凉的笑,蓦然翻身跃起,立于屋瓦之上。
“背影倒是像。”
面前一个着死士服的身影赫然转身,他手中迷囱滑落,顺着瓦砾咔咔嗒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骇人皮骨。
男子将手中利刃藏在身后:“奚弟,我正要去寻你。”
符奚冷眼打量他一身上下:“你倒是有本事,能将这身皮扒下来,怪我治下不严。”
男子忙解释:“奚弟,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天冷借来穿穿。”
符奚闭上眼昂首笑了笑,极不耐烦地叹一口气:“玛父①未免太心急了些,我病重的消息还未出西疆他老人家就急不可耐的派了你来,怎么,这次攀附的是姜鸿璋还是盘瓠蛮人?”
男子被他猜中因果,吓得退了一步,片片瓦砾滚落地发出清脆碎裂声。
周围瞬间遍布死士,剑矢铮鸣。
符奚急促地抬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不要吵,舞阳还睡着。”
男子自知有来无回,突然捏了刀欺身上来:“玛父早就想杀了你这虎狼子,你目无尊长,竟然踩在尊长头上噗......”
符奚夺了刀插进他心口,眼中恨意滔天:“为了这颗魂铃,这点血脉,我念着那个日日夜夜要杀我的勿吉人,对你们极尽隐忍,我这三年杀了多少不知进退的外族,只有勿吉能留守故土,你们还不知足。”
他拔出刀,看着眼前痛苦呜咽的人,凄怆一笑:“什么亲人血脉,也不过如此。”
在对方盛恐之下,符奚用了狠力刺进去,刀刀入骨,怒道:“你们对我如何我都忍了,如今却想加注在我妻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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