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密

 她飞扑过来,撞进他怀里的这一瞬,许砳体会到了张本陆形容的“烈日之下神清气爽”的感觉。

 “奖励你帮我看包。”池小富婆占便宜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她环住许砳的腰,很努力才能忍住不往下摸。

 许砳的翘臀也是她喜欢的,手感好到无法形容,以至于那次过后她日思夜想,可惜许砳后来再也不准她碰。

 还说她变态。

 确实。

 她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发丝的香气混着脸上护肤品的味道,形成一道她身上独有的特殊气息。许砳抬手,轻轻托住她的脑袋,手指插在她发丝间。

 和她张牙舞爪的性格截然相反,她的发丝很乖顺柔软,静水般淌在指间。

 许砳低头,想分辨她发丝的香气,嘴唇无意间擦过她的额角。

 池乐察觉到许砳在亲她的额头,愣了一下,没敢动,怕一动就惊醒了他。

 一个不爱她的男生沉迷她的身体发肤,这种一边抗拒又一边对她不可自拔的矛盾正好说明她魅力无边。

 这可没花钱,池乐得意忘形,在许砳怀里蹭了下。

 那两团软绵绵挤压上来,许砳浑身一僵,心思跟着飘远了。

 他克制着思绪,保留该有的分寸,推开了她。

 许砳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经历过上次地铁口罩接吻那个事,许砳会推开她池乐也不觉得意外了。

 许砳是个极克制的人,除了床上。

 她若无其事捡起包包,仿佛刚才那个飞扑抱只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一个奖励。

 “宝贝,明天见!”

 许砳轻嗤,拇指蹭过嘴角:“谁是你宝贝。”

 他声音很低,她没有听见。

 许砳回到寝室,江子砚正在打电话,手机开了免提。

 他敷着面膜在接水:“乐姐,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了?你追我兄弟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扬声器传出熟悉的软甜女声:“当然不是呀!”

 江子砚仰头吸收面膜精华,并没发现有人进来:“这还不叫是?许砳都抱你了!平时连我都不能碰他!”他按了按脸上的面膜,摇头:“你不要说出去啊,他这人吧有个怪癖,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勾肩搭背都不行,碰他一下胳膊都能给你卸了。”

 池乐有些意外:“真的?”

 江子砚点头:“嗯嗯,这货孤寡气息太重,追他你要小心,先试试水,少花钱,免得人财两空。”

 感觉背后有阵冷风,江子砚缓缓扭头。

 “——卧槽!”脸上的面膜啪叽一声掉到地上。

 池乐:“嗯?咋了?”

 江子砚:“孤孤孤寡……回来了。”说完赶紧掐断通话,壮烈地站过去,闭上眼睛。

 “是兄弟就别打脸!”

 许砳看都没看他一眼,扔下外套躺到床上。

 居然没挨打?江子砚有点不敢相信,凑过去,试探道:“喝酒了?”

 许砳闭上了眼睛。

 江子砚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不屑,仿佛他对他构不成威胁,根本不足为患。

 怎么说他也是个拥有几千万粉的大明星!瞧不起谁呢?

 江子砚开始炫耀:“乐姐送我的口罩,瞧瞧,镶钻的,你有吗?”

 许砳慢腾腾睁开眼睛,薄薄的眼皮像两片刀刃。

 凉飕飕的眼风扫过来,江子砚脊梁发冷:“咋、咋地,嫉妒啊?”

 “别离我太近。”许砳眼神阴冷,语气凉薄:“胳膊都能给你卸了。”

 江子砚:“……”完犊子,全听见了。

 “不是,兄弟,你听我给你编……啊——操,你来真的?许砳你特么别打脸!”

 隔天,“江子砚整容”上了热搜。

 经纪公司出来澄清:只是补牙。

 附上当天的录像和就诊证明,这才压下这场乌龙。

 江子砚是真掉了一颗坏牙。本来要去拔,拖了两年一直没狠下心,不曾想被打掉了,挺好。

 *

 连续一周,池乐每天都在棋社待到很晚,男生们也很乐意陪她练习,但练着练着,发现越来越多人不是她的对手。

 大家也都发现了,不是池乐棋艺高超,而是许砳善于攻克他们的弱点,把他们的几种套路全都给吃透了,你还没开始下,人家就已经摆好阵势准备围剿你,这还怎么玩!?

 周东睿觉得这手法似曾相识。

 这种被智商碾压的局容易让人感到自卑,到后面,池乐找不到愿意跟她下棋的人了。

 池乐打遍棋社无敌手,只能缠着许砳陪她。

 “许砳,你陪陪我嘛,就一局,我请你吃‘男人的加油站’,怎么样?”

 许砳一直对她忽冷忽热,这两天则特别冷,脾气阴晴不定,像是多说一个字都嫌麻烦:“不吃。”

 池乐使出杀手锏,靠过去冲他撒娇:“陪陪我嘛,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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