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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所有船员都应配合调查,但陆啸情况特殊,做特殊安排。

 这么一会功夫,收到消息的海警支队也已赶到。

 傅征是第一梯队,交接后便整队离开。

 临走前,他转身看了眼站在探照灯下正和海警支队队长说话的燕绥,似察觉到傅征的视线,她的话音一止,侧目看了眼傅征。

 他什么也没说,连唇形也没有,只定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深刻得似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傅征克制自持,难得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饶是和傅征接触不久的海警支队队长都有些诧异。等人一走,忍不住问燕绥:“你跟我们特战队队长认识?”

 “认识。”燕绥听着快艇渐渐远去的声音,低着头,连声音都轻弱了几分:“他是我男朋友。”

 海警支队队长瞬间肃然起敬。

 ——

 梭温和吞钦被捕,搜捕毒品的难度减小。

 除了查获走私的毒品,还查获了另两支非法qiāng • zhī 。

 天刚亮,所有事情便已水落石出。

 梭温借船员身份的伪装走私毒品将近两年,一年前因毒品需求量增大,他拉了吞钦伙同作案,直到今天事情才败露。

 而此次走私的毒品量是这两年来最多的一次,吞钦负责带货并不知道和梭温联系的买方是谁,只听梭温提起过:“他说这次多了一位买方,要的毒品分量很大,因为是第一次合作,梭温很谨慎,先收了买方一笔定金。”

 再问别的,吞钦一概不知。

 因走私是船员的个人行为,其余人员既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并不需要担负法律责任。

 陈蔚作为船长,有失察之责。

 燕绥作为船东,监督不力。

 警方逮捕梭温和吞钦继续审问,燕朝号由警方协同归港停靠,其余船员以及燕绥等人短期内都不许离开南辰市,以配合警方调查。

 直到午时,一切尘埃落定。

 梭温和吞钦被海警带走,燕朝号继续返航。

 ——

 老翁回军舰后,没敢直接问傅征,和路黄昏打听:“我刚在船上见到的那位燕总,是不是就你们打赌的那位傅队的女朋友?”

 郎其琛落后一步,因没和燕绥说上话,闷闷不乐。闻言,哼了声:“不是,迟早会分手的。”

 老翁:“……”

 路黄昏:“……”

 老翁奇怪:“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路黄昏压低声音,小声道:“我们傅队的女朋友是他亲姑。”

 老翁恍然大悟,回头看着郎其琛,笑着问:“不怕你队长听了收拾你啊?索马里那会,他可就惦记上了。”这万年老光棍开一次窍,还得逞了,不得心肝宝贝着!

 郎其琛负气地哼了声,抬腿就走。

 路黄昏解释:“傅队和燕总结婚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带怕的……我们都习惯了。”

 老翁:“……哦。”话落,他又问:“今儿凌晨咋回事啊,你给我说说呗。”

 军舰在海上一飘就是数月,日子周而复始。想当初老翁清心寡欲,捧着本《哲学》横看竖看能看一年,如今不行了。哪有八卦往哪凑,有点新鲜事都不愿意错耳。

 路黄昏笑笑:“别问我啊,我知道的不多,你去问老大。谁的人你问谁嘛!”

 老翁被踢了皮球,狠狠一拍路黄昏的后脑勺,一路嘀咕着真去找傅征了。

 ——

 当事人敞亮多了。

 傅征:“她自个儿举报船员走私,请求协助。我上船抓了人,海警接手处理后续,完了。”

 老翁有些懵:“完了?”

 傅征微眯着看他,好脾气地问:“你还想听什么?”

 “我记得索马里那会你就惦记上人家了,大半年了居然真给你追上了。”

 傅征荣辱不惊地嗯了声:“我队里那小子,新进来的,有印象不?”

 “有!”特别有。

 那小子横起来连你也不怵!

 傅征点头:“军舰归港头一晚,他喝醉了冲我叫姑父。就这么巧,把人带到我跟前了。”

 老翁双眼放光:“这么有缘!”

 傅征勾唇,“还有更有缘的。”

 毫无防备的老翁顿时上钩:“说来听听。”

 傅征伸手:“烟。”

 这世上果然没有白听的故事。

 老翁抠抠嗖嗖地从烟盒里敲出一根递给他。

 傅征没接:“你打发叫花子呢?”

 老翁面露难色:“这盒烟我刚赢来,还没捂热呢……”

 闻言,傅征掉头就走。

 “别别别,”老翁连忙叫住他,把整包烟塞进他手里:“你继续说。”

 傅征掂了掂烟盒,说:“没索马里那回事,这趟回来也差不多该认识了。跟海打交道,总有一天会在船上认识。”

 老翁觉得自己那盒烟给得有点亏:“你这句就是废话。你们两再晚几年认识,没准各自都有归宿了……还总有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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