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星酒店

 广城这么热,他也不想她再换酒店来回折腾。

 殷流苏嘴角挂着笑意,很自然地揽住了谢闻声的胳膊,任由他带着她走进了酒店大门。

 他要充大款随他去,殷流苏才不会替他省钱。

 不过他大概也不知道,这半年里Y-sui有多挣钱。

 现在殷流苏和殷殷的生活已然翻天覆地,不仅将家里重新装修了一番。

 而且去年隔壁大婶搬家,殷流苏将隔壁买了下来,打通之后,房间宽敞了很多,不仅有了dú • lì 的厕所浴室,还有了单独的房间。

 这个单独的卧房,就是给谢闻声保留的。

 殷流苏并没有把这些告诉谢闻声,也没有叫他回来。

 她仍旧秉持之前的想法:每个人都是dú • lì 的个体,谢闻声也有自己的选择和他想过的人生。

 纵使不舍、纵使想念,但她绝不会勉强,更不会强行干涉。

 谢闻声去前台帮她开了房间,有侍者正要接过行李箱,谢闻声没有给他:“我自己提。”

 “这边请,右边电梯单层,左边电梯上双层32楼。”

 “谢谢。”

 谢闻声替殷流苏按开了电梯,并且护着门让她进去。

 殷流苏不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周围的人看着…都以为谢闻声是这位美艳贵妇的保镖。

 房间约莫六十平,非常宽敞,正中是超大帷幔床,正面落地窗尽揽城市夜景,窗户边还有一个内嵌式的按摩浴缸。

 “不愧是四星酒店啊。”殷流苏慵懒地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看着窗外城景:“多少钱一晚?”

 “不、不贵。”

 也就…花了他将近半月的工钱。

 换了平时,谢闻声指不定多么心绞肉痛了。

 但此刻他竟没怎么心疼,只觉得这钱花得其所。

 他来广城赚钱,不就是为了给喜欢的女人花钱吗。

 谢闻声很细心地将浴室的用具全部用酒精擦洗了一遍,说道:“你可以放心用了,全部洗过。”

 殷流苏倚靠在门边,懒懒道:“小哥,你越来越懂事了。”

 “我一直很会照顾人。”

 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谢闻声真的很想她,好不容易见着了,他不得铆足了劲好好表现么。

 谢闻声强忍着上扬的唇角,望了她一眼。

 此刻的殷流苏已经进入了女人生命最丰盈成熟的状态,随便一个无意的姿势,都是万种风情……

 他无法想象她年轻时该有多美。

 这么绝色的女人,竟然还没结婚,竟然还能轮得到他。

 他觉得这是老天爷格外开恩,让他二十年苦难的人生里,能有一抹亮色。

 殷流苏望了他一会儿,又走到了窗边,从包里摸出了烟。

 他立刻走上前,摸出打火机,殷勤地替她点燃。

 轻柔的薄荷气息轻轻喷在了他的脸上,谢闻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脊梁骨蹿了上来,在血管里疯狂乱钻。

 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着:“你休息吧,我…我回去了。”

 “回哪里?”

 “工棚。”

 “快大半年没见了,不多陪我聊聊天吗?”

 “那你…”谢闻声转身望向她:“你一个人住酒店怕不怕。”

 殷流苏慵懒地走到桌边,轻轻靠着,考虑了几秒,嫣红性感的唇吐出两个字:“好怕。”

 “那我再去开一间房,就在你隔壁。”

 说完他转身出门,然而刚拉开门,脚步便又顿住。

 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终于,他转身冲向她,用力地将她抱住。

 殷流苏被他冲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桌角,疼得她轻轻“嘶”了一下。

 谢闻声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殷流苏捏着烟的指尖拿远了些,但烟灰还是落下来,烫到了他滚烫的皮肤上。

 他却浑然不觉,嗓音颤抖着:“姐姐,你想不想我…”

 殷流苏任由他紧紧地抱着,却没有回答。

 指尖烟雾袅袅。

 台风那天,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如果能活着下去,他要永远守着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捧着她的脸,薄唇移动到了她嫣红性感的唇边,轻轻贴着。

 柔软、细腻、淡淡的玫瑰香。

 他嗓音压抑忍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说罢,他不等她回应,用力地碾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