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渣男是给你下蛊了是吗

 帝阙府2号,

 奢华装饰格调的卧室内,殷温情握着手机失魂落魄坐在沙发,

 一遍又一遍拨打尾号7777备注为景时的号码,脖子上的掐痕虽然已经处理过,

 但还是隐约能看见可怖的青紫痕迹,足矣见下手之人用的力气不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

 机械的客服音在重复后自动返回电话页面,尾号7777的号码后面的括号内数字显示23,

 整整拨出23次,都没有接。

 “啊!!”

 殷温情再也受不了崩溃出声把手机重重砸到地上,猛地想起什么,

 又踉踉跄跄地跑下沙发慌慌张张捡起手机,打开微信不断往上翻看聊天记录,

 看着昔日两人的聊天记录水眸泛红,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

 景时回她的只有简短的一两句,可她也心满意足了,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最新的一段语音,男人冰冷的话语传了出来:

 “我说过不要再做伤害灼灼的事,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既然如此,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殷温情如坠冰窖,下意识握紧手机放在胸口泪眼朦胧摇头:

 “不,我不要结束景时,不可以结束。”

 手撑在地板站起来朝房门口走去,可无论她怎么拉门把锁也拉不开:

 “爸妈!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出去我要去找景时求景时的原谅,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做伤害姐的事了我求求你们,开门好不好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景时……”

 门外,

 刚好听爸妈差遣送下午茶和点心过来的殷雁北气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秉持着良好家教,

 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手一松噼里啪啦哐当哐嚓,

 装着下午茶和点心的精美茶壶碟子摔了一地,门里面的殷温情被吓到了没了声,

 佣人也闻声赶来,顾不上一地的狼藉忙问候关心小少爷:

 “少爷,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烫到割伤到?”

 殷雁北看向被锁住的房间门,重重冷呵一声故意大声恶声恶气:

 “没烫也没伤,但被恶心到了!”

 “这辈子倒多大的霉才会遇上这么个恋爱脑的姐,真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压着火气低咒一声,少年双手插兜迈开大长腿就要走,

 走几步怎么想怎么不甘心,走回来冲着房间门大吼:

 “裴渣男裴渣男裴渣男是给你下蛊了吗!三姐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对二姐做的那些二姐真想追究你是要进去坐牢的!还不能没有裴渣男,

 怎么没有裴渣男你会死还是怎样?我看就是家里条件优渥让你吃饱了撑的!

 爸妈还让我给你送下午茶送点心,吃个屁饿几顿清醒清醒吧你!”

 吼完少年抬腿就走,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气出脑血栓英年早逝,

 殷父殷母就在楼下客厅坐着,自然有听到两个孩子间的动静,摇头叹口气愁眉不展。

 然,

 就在殷雁北下楼到客厅刚一屁股坐在沙发,就出事了。

 “天哪,三小姐!!”

 “三小姐危险!您快退回去退回去!快、快去通知先生夫人!”

 后花园响起一阵嘈杂躁动,殷父殷母和殷雁北刚皱眉就有佣人急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汇报:

 “不、不好了先生夫人少爷,三小姐她坐在窗台那要往楼下跳,你们快来看看劝劝吧!”

 二十分钟后,

 帝都市中心黄金地段,某片高楼大厦顶级豪宅区,

 抱着杯姜茶窝在沙发看云海的殷灼华,接到殷雁北电话,

 “怎么了?”

 满肚子的烦躁被眼前的蓝天白云治愈,殷灼华心情很不错。

 那边犹豫了会儿,

 才开口说话:“姐,三姐为了从房间出来去找裴渣男,刚刚坐在她屋里的窗台要往楼下跳。”

 殷灼华啊了一声,没有惊讶好心情也没有被影响,握着保温杯又喝了口热乎乎的姜茶:

 “死了么?”

 这次殷雁北直接没了声,殷灼华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好像不是那么地妥当,

 于是清咳一声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牛逼?”

 为一个根本不爱自己还把自己当替身的男人跟家里闹跳楼,可不就是牛逼么。

 殷灼华现在所处的楼层很高,

 毫不夸张地说可以俯瞰大半个帝都的金融建筑中心,恰逢有飞鸟群从明亮的窗户外掠过,

 殷灼华心情更加明朗,于是难得好心提醒:“不过以我们家三楼那个高度的话跳下去也摔不死,

 只会摔出个脑震荡或者残废什么的,当然,要是脸朝地的话毁容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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