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

 指尖伸出摸了摸又捏了捏,逐渐找到其中乐趣开始一个劲戳鹰眼睛,

 别问,问就是这鹰的眼睛太凶了像极了在挑衅她。

 裴庭礼看着玩自己纹身玩得不亦乐乎的女人有些想笑,重新闭上眼,

 骨节分明的手掌揉了揉殷灼华脑袋,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说变就变。

 殷灼华嗤笑了声,报复心得到满足也不介意因为两个人贴贴睡不习惯而没了睡意的事:

 “我才23,像孩子不很正常?”

 说着另外一只闲着的手也从空调被伸出来,和另外一只手一起,

 揉搓几乎覆盖裴庭礼半边宽阔背脊的鹰纹身,一边揉搓一边阴阳怪气反正也睡不着:

 “不像裴先生,今年都29了。”

 “都要奔三了,啧。”

 男人低沉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腰间的一点软肉也被捏了捏,

 不满地哼唧一声抬脚就要踹,柔软的唇瓣却先一步被含住,辗转润湿过后更为饱满诱人,

 裴庭礼异色的眼睛因为动情颜色更深,在浅淡的月光下深邃神秘,

 四目相对时最能蛊惑人,粗砺的指腹摩挲过女人娇嫩唇瓣:

 “听殷小姐的意思,是嫌我老?”

 殷灼华不客气翻了白眼,捏捏近在眼前的帅脸回话:“裴先生想多了,我就是这么一说,

 我都没嫌弃裴先生不行,又怎么会嫌弃裴先生的年龄呢。”

 这话说完殷灼华就后悔了,毕竟戳人家的痛处不好,

 美眸在昏暗的夜色下眨了眨,道歉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索性勾住裴庭礼的脖子,下颚微仰送上红唇算作是赔礼。

 亲亲什么的好像会上瘾,

 她最近果然荷尔蒙分泌过剩,难不成是姨妈要来了?

 活跃不着边际的思绪很快淹没在一发不可收拾的深吻里,迷失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