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之名

 纪司北看着她,说:巧克力已经拆封了,但其余两样都没动。

 重点是姨妈巾没动。程安之摊手:天时地利人和。

 纪司北仍旧看着她,也不接话。

 什么眼神啊你。程安之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手指被他一把抓住。

 纪司北像握住一个精美滑润的玉器,带着缠绵的姿态,抚弄、赏玩。

 只不过是被轻抚指节,程安之却已经感觉到呼吸化作春水的黏腻。

 太久太久没有过这样的触感了,只想立刻融进去,投身于一场被爱。

 耳际传来安全带松动的声音,程安之正要倾身,男人柔软的唇欺压过来。

 理智如山石遭遇暴雨,四散溃败。

 说久违是场面话,说熟悉感是谎话,交融的混乱呼吸最真切,他们像一对初次接吻又不缺经验的熟龄初恋情侣,在逐步试探中,把掺杂着痛与遗憾的爱.欲当成一场复播的电影,以崭新的形式重映。

 双双站在电梯里时,程安之拿出手机检查自己的唇角,确认有印迹后,报复般地掐了一下纪司北的手心。

 他不以为意,深深攥紧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