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

 所以耳钉并非他遗留在现场的。

 倒是新一在离开前跟他要过耳钉。

 所以……

 此时黑加仑看着工藤优作,神色却是非常平静。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答应,只是让工藤优作继续说下去。

 因为单单一个耳钉,即使从上面调查出了他的指纹,也只可能证明他曾经出现在那里过,不可能证明他杀了人。

 “有什么更直接的证据吗?证明我就是凶手。”

 “通话记录。”工藤优作指了指被用作证物收集起来的属于白石夫人的手机,“这个作案手法还有一点,就是你消除不了在案发当时打到白石夫人手机上的电话记录。”

 纵然那通电话号码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没办法查找记录,但是,它确实存在,它是犯罪手法实施的一个证据,也是指向凶手的证据。

 黑加仑笑了:“要检查我的聊天记录吗?”

 工藤优作:“自然是找不到的,因为你删除了它。”

 “那说什么呢。”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要检查的不是你的记录,而是白石夫人手机上的记录。只要有回拨键,就可以拨打电话。”

 “你就不怕我把手机丢到水里死无对证?”

 “不,那更证明了你心中有鬼。”工藤优作微笑,“每个人来这艘船上都会经过安检,而安检处能查出人携带了多少个行动电话,如果你少了手机,不正是证明你心中有鬼?”

 “所以回拨是一个证据。”

 “那你就回拨看看。”

 回拨键被按下,电铃声音却在白石少爷白石江的怀里响起来。

 他愣了一下,不敢置信低头。

 怀里的手机在振动。

 黑加仑的唇角向上扬起。

 “阿江,你——”

 “有时候偷换手机也可以做到。”工藤优作说道,“所以谁的手机铃声响了也不一定指是谁犯了罪。”

 “我、我记起来了!”白石江拔高了声音,“我记得有人故意撞上来还塞给了我一张写有黑木嗣名字的纸条,那个人是你对不对,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做了手脚!你就是为了复仇——”

 “阿江!”白石洲拔高了声音。

 白石江悻悻地不说话了。

 警部皱着眉头看着父子两人:“看来复仇一事,确有其事而并非嗣夫人的精神创伤。”

 白石洲讪笑:“怎么会呢警部,就是那毒妇精神有问题,我儿子只是嘴快说错了话。”

 他冷眼扫过黑加仑的脸庞,冷笑:“我也不相信我的第一个儿子能死而复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这个倒是能通过到港口之后通过DNA直接验出来。”工藤优作提醒。

 白石洲一下子没话说了。

 显然结果显而易见。

 黑加仑轻笑了一声。

 而工藤优作泰然自若地转移了话题:“看看第二起案件吧。”

 白石老爷子中毒而死的案件。

 他招来了那个家庭医生,询问药物的位置,那医生说喷雾一直被他带在身上,而药物的位置只有他与白石家的人知道,工藤优作帮忙缩小了范围,拿出了证据,然而那证据却再次指向了白石江。

 白石江的额头好像有青筋在蹦跳。

 “你这混蛋,竟然多次嫁祸给我——”白石江冲上去要抓住黑加仑的衣领,不顾礼仪抡起拳头就要砸到黑加仑的身上,黑加仑握住他的手臂,轻易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可别误会了。”黑加仑说道,“除了嫁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杀了人,这些都是你犯罪的证据。”

 “你!”

 “至少第二个证据可不像是第一个证据那样能够轻而易举地嫁祸。”黑加仑勾起唇角,“那就是指向你的最好的证据。”

 没等白石江回话,黑加仑就抬头看向了工藤优作:“显然这位小说家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工藤优作扣住下巴:“如果要我说的话……”

 的确有这个可能。

 白石江策划在成人礼上杀害自己的爷爷和妈妈。

 他布置了现场,打电话让刀子洞穿了白石夫人的心脏。

 他故意引起白石老爷子惊吓,找准时机让医生给白石老爷子接触毒药。

 本来只想要把一切弄成简单的意外,然而因为某人的出现,所以这一切便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但对于白石江来说,也大差不差。

 第一个案发现场有“黑木嗣”的出现,所以凶手嫌疑落到了“黑木嗣”的身上。

 第二个案发现场有黑加仑的出现,那个纸条反倒是更加便利了白石江让老爷子心脏病发。

 白石江气得胸口起伏:“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动机在哪里?”

 “比如说你并不是白石先生和白石夫人的儿子,你才是白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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