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玫瑰

 总统的二儿子,不快地一皱眉说:“什么东西?附近哪个蠢货把他家里失灵的廉价机器人放出来了?”

 只见这个家用型机器人,两颗圆圆的眼珠闪烁了两下红光。

 然后屁股一撅。

 把这位毫不设防的Alpha一屁股顶飞了出去。

 井鸿:……?

 发生了什么?

 遥远的另一边。

 蕤发现乌鸿已经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看了很久了。

 画面里的人睡觉,乌鸿就会抬手一挥,关掉画面。

 画面里的人醒来,乌鸿才会重新把画面打开。

 好家伙。

 比人类的作息都健康!

 蕤实在忍不住了,他问:“您在看什么?”

 乌鸿:“他在为我寻找一个新的躯壳。”

 靠打劫……?蕤真实地感觉到了迷惑。

 乌鸿:“但他找到一半,去救别人了。”

 蕤心底咯噔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看乌鸿的面容。

 这醋能吃吗?

 这要吃一下!

 一会儿我不得都炸个没有全尸?

 但乌鸿始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那孤冷的身躯,像是有了支撑。

 在蕤的眼里。

 面前的年轻男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没有任何情绪展露的,他被阴翳笼罩着,像是一潭不喜不悲的死水。就算他亲手捏死自己的属下的时候,也就只像是捏碎了一颗水珠。

 他们偶尔也会私底下谈论他。

 他们不敢提他的名字。

 因为一旦提起,就会被他感知到。

 他们只敢悄然地叹息一声:“那位像是个没有喜怒、捉摸不定的……”

 疯子。

 可是这样的神明,没有露出一点郁郁阴沉的醋意。

 他没有再捏死自己的属下。

 也没有再炸开一颗星星。

 他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盯着那画面中的美丽少年,认认真真地说:“他很温柔。”

 会去救这样一个根本不重要的人。

 他说:“我也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温柔?还是人?人的话,是得做成标本收藏吗?

 蕤哆嗦了下。

 秦意姗姗来迟。

 他在井鸿的身前驻足。

 井鸿顿时浑身汗毛直立,眼看着他身后的家用机器人们,一个个眼冒红光,张牙舞爪。

 “你、你是?”

 “我叫秦意。”

 井鸿骤然瞪大了眼,他神色复杂地盯住了秦意。

 “顺路帮你一下。不枉费当初当了一回郑先生的小妈。”秦意微微一笑。

 蕤:?

 神明要的就是这种母亲的温柔吗?

 想法,就,蛮,独特的,还。

 确实。

 他们都是没妈的孤儿。

 神明哪有妈。

 想到此处,蕤倒还真有了一分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