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伤拳,强敌至

 随着这股真气的不断游走,五人只觉受用不浅。

 陆羽微微一笑,道:“诸位觉得如何?”

 崆峒五老纷纷躬身拱手,恭恭敬敬地道:“多谢陆少侠以内力为在下疗伤,在下感激不尽。”

 陆羽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好好调理一下吧!”

 话音未落,陆羽已是抬脚来到五散人面前。

 啪啪啪三掌,说不得、铁冠道人、周颠,只觉得体内顿时洋溢着一股暖流。

 随着这股暖流的出现,三人只觉得自己的伤势,好了许多。

 “多谢陆少侠施以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我与鹰王关系匪浅,出手救下你们,实在是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陆羽简单说了几句,便摆手示意三人继续打坐疗伤。

 ......

 不过两个时辰,崆峒五老和五散人的伤势已是痊愈大半。

 这既有他们武功高强的原因,也有九阳神功内力是疗伤圣典的缘故。

 说不得三人与陆羽打了个招呼后,径直下了六盘山山顶。

 而崆峒五老,则是眼巴巴地望着陆羽。

 只因陆羽说了一句,以两门精妙剑法,换取崆峒派的七伤拳拳谱。

 “诸位看好了!此剑法名为雁荡剑法!”

 陆羽拔出长剑,施展演示雁荡剑法。

 雁荡剑法共三十六式,陆羽足足演示了一柱香的工夫,这才收起长剑。

 “诸位,雁荡剑法如雁荡诸山,既有壁立千仞的防御招式,也有内敛神秀、可攻可守的剑招,既有灵巧飘逸、适合女子施展的剑法,也有羚羊挂角的灵犀剑招,至于最后六式,是为剑气纵横的杀招!”

 “这雁荡剑法,可还入五位的法眼?”

 不等话音落下,常敬之已是笑呵呵地说道:“这三十六式雁荡剑法,果然精妙无比,我崆峒派剑法与之相比较,实在是不堪入眼,实在是不堪入眼呐!”

 宗维侠亦道:“陆少侠这门雁荡剑法,实在是精妙无比,即便是与峨眉派的剑法相比较,也是不遑多让!”

 关能直接开口说道:“还请陆少侠演示第二套剑法!”

 “诸位请看!第二套剑法名为天山剑法!”

 陆羽挥舞长剑,施展演示天山剑法。

 天山剑法同样是三十六式,每一剑、每一招,全都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威力无穷。

 陆羽为了让崆峒五老看清天山剑法的每一式,足足耗费了两柱香的时间演示讲解。

 不等陆羽收起长剑,关能已是上前几步,对着陆羽躬身施了一礼,道:“这两套剑法高深莫测、精妙无比,还请陆少侠不吝赐教!”

 陆羽也不啰嗦,当即将雁荡剑法和天山剑法的剑招要义,细细讲了一遍。

 半个多时辰以后,崆峒五老终于将所有的剑招及要义,牢牢记在心里。

 待关能将七伤拳的拳谱精义,全都口述一遍,已是天色渐晚。

 在崆峒五老的极力邀请下,陆羽与众人,一同返回崆峒派。

 是夜,陆羽居住在青阳观中一处规格极高的房间里,崆峒五老更是安排崆峒派的女弟子贴身服侍。

 翌日清早,崆峒五老兴冲冲地带着自己的佩剑,向陆羽请教雁荡剑法和天山剑法。

 如此数日,陆羽白天指点崆峒五老剑法,夜里贴身指点崆峒派女弟子的剑法。

 住到第十天的时候,华山派前任掌门之女,也就是鲜于通之妻,带着门中长老登门拜访崆峒五老。

 双方密谈一番后,华山派诸人径直下了崆峒派。

 事后,陆羽只是随口问了几句,崆峒五老便将华山派此行的目的说了一遍。

 “鲜于通的夫人,欲要联合各大门派,围攻明教?只因为她觉得鲜于通是死在明教的手里?”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羽的表情很是微妙古怪,华山派的人,果然全都是一群哈皮。

 白垣是死在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的手里,却以为是明教暗中下的毒手。

 如今鲜于通明明是死在自己的手里,却还以为是明教暗中下的毒手。

 华山派的势力、实力以及智力虽然很是拉胯,但是在各大门派中,还算是略有声望,若是由华山派发起围攻光明顶的计划,即便是事不可为,也会影响到自己日后的计划。

 “她都说动哪个门派了?”

 陆羽语气古怪地问了一句。

 常敬之与唐文亮对视一眼,似笑非笑道:“鲜于通死于非命,她一个妇道人家,能说得动谁?

 武当派不为所动,峨眉派置若罔闻,少林派压根都不让她进入寺门,所以,她便求到了咱们崆峒派这里!”

 唐文亮嘿笑一声,冷嘲热讽道:“各大门派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他华山派独木难支,如何是明教的对手?依我看,早点儿选出一个掌门人,才是正事!”

 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因为鲜于通的突然死亡,华山派的内部,已是分成了数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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