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方煦咬唇,“这三年里,我一直没有停过去看心理医生,催眠、吃药,很多办法都用了,但是始终记不起来,医生说,那是因为心理创伤太大,加上火灾发生时的恐惧,让我的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将记忆都给抹掉了,除非进行深层催眠,我做过一次深层催眠,可结果是我情绪崩溃地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想起什么,父亲生气地将那个医生痛打了一顿,从那以后,就再没做过恢复记忆的治疗。——林叔和父亲都认为,我现在挺好的,忘掉的,可能都是些痛苦的回忆,既然痛苦,为何要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