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这眼泪倒没有多少虚假成分，只要想到被曲忍设计之后发生的事，想起母亲，想起莫辰，泪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了。

　曲忍只觉自己穿得真丝衬衣一凉，他猛地抬起程诺的小脸，就见这姑娘眼底还有一滴没有擦掉的眼泪，眉头一蹙，拇指抹去那滴湿润，“诺儿，……唉，别哭了。”

　不想，程诺更委屈，眼泪不要钱地掉。

　曲忍越抹越多，干脆低头一一吻掉，从眼眸吻到脸颊，从脸颊吻到唇角。

　这下，程诺不哭了。

　抽抽噎噎地，伴随着偶尔呜咽的抗议。

　曲忍喘息声渐起，在快把持不住的时候，他陡然撤开，手臂仍紧紧地勾住她的腰肢，只是将脸埋在程诺的颈项，慢慢平复呼吸，“诺儿、诺儿……喜不喜欢我，嗯？喜不喜欢？”

　“……嗯。”程诺的声音虽轻，却带着肯定。

　曲忍弯唇，在近在眼前的白皙颈项上狠狠吮出一个红痕。

　程诺轻轻蹙眉，目光无聚焦地看着远处，嘴角淡淡地浮起讽刺。

　当晚，程诺进入梦乡的时候，曲忍仍坐在床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从程诺的发梢抚过，眼底一片幽深。他想抽点什么，烟拿出，夹在指尖，犹豫了下，又放了回去。

　罢了，小姑娘受不得那种烟味。

　自从那次舞会回来，他对她的感觉好像就变了，仅仅听到她说喜欢，好像不够，他想要了解她更多，想要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干什么，向来一切势在必得的心里，不知何时起，多了些患得患失。

　真不能小觑了这个小东西！

　而且，就这么只是看着，他真快忍不住了，想要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精神上和肉体上，都牢牢地困住她！

　好在，寒假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