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诚不欺我

 另外两人一把拦住张心怡,将他挡在人群外。

 “两颗灵石!”张老汉失声叫道:“连本带利不过三两银子,怎么会变成两颗灵石呢?”

 一颗灵石可以兑换一百两金子,一千两银子。

 领头男子顿时面露凶光,一把揪住张老汉的胸口,狠声说道:“哦?你有意见?少废话,要不还钱,要不就把你这水灵的孙女献出来!”

 张老汉面露难色,惨戚戚地说道:“就算我种一百年水稻,也赚不来两颗灵石啊……”

 事已至此,张老汉也知道他们此行目的,就是自己的孙女。

 回头看了一眼眼睛微红的孙女,一想到若是点头答应,无疑是将她推入火坑。

 可若是不答应,自己上哪里去弄两颗灵石啊。

 张老汉坐在地上,陷入两难境地,只得捂脸痛哭。

 领头男子见到张老汉如此做派,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啊,张老汉,不!张爷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正当他心中想着,完成张师兄交代的任务,自己能得到什么赏赐之时,一个略带寒意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欠你们多少钱?”

 领头男子心中一惊,身后不知居然何时多出一个人。

 他匆忙回头望去,却看到一个披着大袄的怪人。

 当怪人靠近之时,领头男子只觉自己浑身发冷,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重重抱拳说道:“在下烈火宗王不易,敢问道友名讳。”

 还未等对面怪人开口,王不易身后那名瘦高男子却抢先说道:“我当是谁,这不是清虚宗的大师兄李承晖嘛。”

 大师兄这三个字他咬的格外重。

 王不易一听是清虚宗的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讥笑道:“原来是清虚宗的大师兄啊,久仰久仰。”

 “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李承晖喝了一口酒,再次问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王不易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不多,五颗灵石而已。”

 “刚刚不还是两颗灵石吗?”张老汉高声喊道。

 瘦高男子一脚踩在张老身上,厉声呵道:“闭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李承晖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五颗灵石。

 他将灵石丢出,淡淡地说道:“我替他还了,你们可以走了。”

 王不易双眼放光地看着手中五颗灵石,他不敢相信,玉华山最弱宗门清虚宗的弟子,居然随手就能拿出五颗灵石。

 他眼珠一转,拍了下脑袋,歉意地说道:“你看我这记性,是十颗灵石,不是五颗。”

 随即一脸阴险地将左手伸出,等着李承晖再给他五颗灵石。

 “你……”张老汉手指颤抖地指着王不易,脸色涨红,愣是不敢说一句狠话。

 李承晖知道,对付这些无赖,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假装给灵石,实则一把抓住王不易的手掌,任凭对方如何用力,都不能挣脱。

 王不易只觉两人手掌相连处,一阵阵刺骨寒意汹涌而来,片刻功夫便已让他手脚僵硬。

 “到底几颗?”李承晖冷冷地问道。

 “五颗,五颗,是我记起来了,是五颗。”王不易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见到对方服软,李承晖才将手松开。

 王不易一脸痛苦地握着左手手腕处,在两位同门的搀扶之下,狼狈逃走。

 张老汉半趴半跪地磕着头,感恩戴德地说道:“谢谢恩人,您的大恩大德老汉无以为报。”

 “心怡,快来给恩人跪下。”

 李承晖带上手套,慌忙将一老一少搀起,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带着苏沐瑶离去。

 苏沐瑶恋恋不舍地与少女挥手道别。

 “这世道,好人不多了。”张老汉感慨地说道。

 张老汉一旁的张心怡缓缓放下手臂,眼神异常明亮,嘴里小声念道着:“清虚宗……李承晖……吗?”

 ……

 月明星稀,晚风习习。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芬华镇,在镇内唯一一处客栈门口停下。

 “掌柜的,一间房,再来三菜一汤,送入房内。”

 “得咧,客官里面请,二楼已巳号房。”

 李承晖披着大袄,抱着身穿棉衣的苏沐瑶,在店内一众食客注视下,径直走向二楼。

 客栈外,马车被店小二牵入后院暂存,远处阴暗处,一个瘦高身影一闪而逝。

 距离客栈一条街区的民房内,炉火明亮,王不易与矮胖同门正焦急地等待着。

 王不易紧紧贴着火炉,见到瘦高男子推门而入,紧张地问道:“怎么样?看清了吗?”

 在火光的照耀下,王不易整条手臂都已泛起幽幽的青紫之色。

 “看清了,他们住进了客栈,住在已巳号房,我走时他们正在大吃大喝。”瘦高男子笃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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