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

 白发老翁思虑一番,将黑棋落下,用手理了理胡须,叹道:

 “妙啊,妙啊!”

 一旁叫玉芳的侍女问道:“主公,这棋妙在哪里?”

 白发老翁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正拿起白棋的邹城南:

 “这棋局看似我占尽先机,实际上对方在长线布局,置之死地而后生,妙啊妙啊!”

 邹城南白子落下,顿时棋局扭转,他漫不经心看了老翁一眼,发现老翁也在盯着他看。

 邹城南报以微笑,再次查看棋盘,做到胸有成竹,败是不可能败了,就是得想办法让对方不要输得太难看,给其留住脸面才好。

 现在不知对方是何身份,不敢贸然冲撞。

 老翁再次捉住一枚黑棋,脸色认真了几分。一边抚须,一边估计目前棋盘上的局势。

 对方虽是死而复生,但若想破局赢得这盘棋,怕还是有难度的。

 一边将黑子落下,一边闻问道:“先生这棋艺,是跟何人学来?”

 邹城南回道:“没有专门学过,就是闲来无事时,研究过棋谱。”

 “原来如此!”

 老翁看了一眼棋盘,突然哈哈大笑:“先生棋艺确实高超,但这次还是我赢了。你这棋局看似游龙,却是顾头不顾尾。先生输了。”

 白发老翁傲慢的态度又回到脸上,虽用的尊称,却带着几分戏谑。

 “呵!”

 邹城南依旧淡然微笑,捉起一枚白子,轻盈落下。

 老翁再次拿起黑子,准备结束掉这场对垒。但他正准备落下棋盘的黑子,突然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神色转眼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坐直身体紧盯棋盘。

 一会后,老翁放下黑子:“在下输了,先生这招游龙戏凤,还真是高明啊!”

 棋盘上局势明了,在走下去,老翁将会惨败。

 邹城南也见好就收:“老先生谬赞了。”

 老翁态度变得谦和起来:“我让三妹准备了几个菜,还带了一壶陈年老花雕,相见即是缘分,请先生务必赏光。”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客气一番后,邹城南和胡灵随老翁移步去不远处的一个茅屋。在门外就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