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

 旋即动作一怔,紧接着看向身旁所摆白玉花瓶,顺手抄起,砸了个稀巴烂。

 指着敖双鼻子,厉声道:“臭丫头,拿着你家画中兄长,速速给我滚!”

 少顷后……

 凌云洞外,敖双面色难看,身旁老龟之子相送。

 这老龟之子,单论面相,不知情者还以为是敖双父辈,只能说龙龟一脉天生老相,当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就见这人,拱手到:“堂姐,我代父亲这里道声不是,他刚刚说话的确太冲,不过看我父刚刚占卜,怕是结结实实被天道反噬了一把。

 想来将堂兄关起来那人,必定是非同凡响,还请堂姐大局为重,也请代我向大伯问声好!”

 敖双见状无奈,虽说她对这三伯父颇有微词,但对这彬彬有礼的堂弟,还是心有好感。

 于是点头:“堂弟所言我知道,你就别送了,改日来我云泽必当好好招待,咱们就此别过,来日方长!”

 “那就不送了!”

 就见敖双,随即率领一干随从,浩浩荡荡腾云驾雾而去,未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云端之上,敖双坐在凤撵里,眉头紧锁,轻轻展开手中画作。

 看着画中困龙,无奈长叹一声:“兄长啊,兄长,你也听到了吧……

 你看看你,惹谁不好,惹那么一人,你叫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