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溜了

 这雨似陆云初来乍到时那场夜雨毫无征兆。

 来时,夜雨洗尘,去时细雨道别。

 当真是一纸经年,落墨处,消遣了红尘,慰藉了人心。

 另一边,江河悠悠,一样貌非凡雌雄莫辨之人,手中拿着画轴,立于江面,不飘也不沉,宛若孤舟悬于天水之上。

 曹修看了看自己手上这卷轴,不由苦笑:“唉,当真是自找麻烦,罢了,反正到时候真正倒霉的是那敖耀,我不过是替他人代劳而已。”

 就见这曹修周身灵光一闪,脚底江河分流,霎时如被劈开的天堑。

 曹修缓缓步入其中,那江水渐渐汇合,变得与以往一般无二。

 幽幽深水底,多有古迹矗立其间,想来是江神渡百年前河水改道,淹没所致。

 且看这幽暗水下,古塔、牌坊、忠烈桥、书院和古墓皆在其中,海藻依附,鱼虾畅游。

 这水中,一座府邸,不似其他建筑,昏暗古旧,反倒是颗颗夜明珠点缀其间,从内到外,灯火通明。

 且这府邸,若隐若现,周遭大鱼游荡,虾兵蟹将手持器械,来回巡逻。

 再看府邸内,竟如陆地一般,将外界河水隔绝,庭院内草木旺盛,假山、潺潺流水尽收眼底。

 此情此景,当真是别有洞天,山奇洞幽,清泉回旋,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