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十四)”就是有点痛,下次可以……

江舫接过话来:“……这时候,如有活物过桥呢?”

其余两人起先没能明白,可在想明白这句话背的险毒,登时浑身透寒。

他们从未想过,“桥”有这种意义。

如以这个思路思考下……

壁垒一旦被人为打破,两岸的诅咒成功融合,那种力量,恐怕就不是他们把人控制住、再念一段驱魔文字就能轻易解决的。

江舫看向南舟:“所以把桥毁掉,才是一劳永逸。”

南舟看回:“这边的诅咒经解决,两岸的诅咒应该经失融合的机会。就像东岸可以驱魔一样,西岸的诅咒一定也有解决的办法,而且说不定比我们这边更简单。”

班杭和宋海凝同时默默点头。

他们都认同南舟的说法。

他们这边是有恶魔元素的玄学,那边则是完全可以靠人力解决的科学怪人事件。

……只要把医生打晕强制停止手术就行。

苏青窈、赵黎瑞他们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机会。

但是由于前期线索过少,他们又被公爵折腾着做这做那,根本找不到能顺畅沟通信息的机会。

为最大限度保证安全,他们自然会选择最稳妥的办法,跟着剧情先走,等发生危险,再随机应变。

然而,那夜阁楼点灯的事件,谁也预料不到。

身处东岸的他们更是没法及时通知远在城堡的其他人。

公爵突然毫无预兆发难翻脸,西岸的队友们必然也是始料未及。

青窈坠崖,被拉进手术室的老康和同样被追杀的黎瑞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其他三人,说不定能救。

只是他们难以自救。

南舟想过桥,就是想,能救一个算一个。

送走这只恶魔,班杭和宋海凝正是情绪高涨时,一到有救人的可能,双眼放光,摩拳擦掌。

江舫的一句话,给这兴奋的两人兜头泼上一盆冷水:“你们真的觉得我们这边结束吗?”

被这么一问,两人也不确定起来。

“……应该……吧?”

南舟:“舫哥,你在怀疑什么?有依据吗?”

江舫坦然答道:“依据?没有。直觉而。”

其实,南舟也觉得事情不能十拿九稳,总差一着。

可和江舫一样,他的判断毫无依据。

那么,他反倒不那么担心。

既然没有依据,那就说明仍然有岸冒险一试的价值。

南舟给出理由:“面有我们的三个队友。”

江舫不为所动:“我会数数。”

南舟:“我认为有百分之一的风险,值得试试。”

江舫:“我认为不值得。把桥毁掉,彻底断绝诅咒壁垒被打破的可能,才是最稳妥的。”

南舟提出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你想要毁桥,可没有我帮忙,你怎么毁?”

江舫:“我是恐高,但这里有班杭。”

班杭发自内心不想毁桥,所以麻利站队南舟:“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确保一条路?把桥断,我们真的就困死在东岸。”

江舫依旧冷淡理智:“距离第七天有大半天。我宁愿两边隔绝,各自自救,也不——”

眼看二人僵持不下,忽然,南舟食指抵住江舫的唇畔:“嘘。”

江舫乖乖噤声,同时挑起一边眉『毛』。

南舟竖起耳朵,侧耳细一阵动静,断下令:“海凝,留下来看着俊良。”

言罢,他将一支火绳枪从储物槽中取出,一把丢到宋海凝怀中,随即风衣一摆,步快进,消失在房门口。

江舫紧随其。

班杭也取出自己储物槽中的枪·支,一脚踏出门外,一脚留在门内,摆出十足的防卫姿态。

可只往外看一眼,他就僵住。

从卧房位置,穿过盘曲的楼梯,他清晰看到,一道被黑『色』包裹的身影,逆光立在教堂门口。

一个陌生人。

一个不该出在东岸的人。

一个……西岸人。

他们看不清来人的面容,来人却将他们看个清清楚楚。

那人面着站在最前面的南舟,摘下自己的礼帽,抵在胸前,微鞠一躬。

……很眼熟的行礼动。

显然是和那位坠崖执事接受过同款的礼仪培训。

这位西岸的城堡来客温柔开口:“您好。请问基思牧师在吗?”

“我是雪莱公爵的执事哈里斯,为基思牧师带来很好的消息。”

“公爵的手术,完成。”

——公爵的手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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