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她嗯了下,点头默认他的说法,但要是真说两人有什么关系,那只能是在女厕所互扇过巴掌的关系。

 随便拉个以前分部的人问,百分之七十的概率都不会说她是什么好人。

 可她乐意在贺昇面前好,没那么好就去变好,贺昇也是一样,这就是他俩,犯不着谁多说一句。

 门诊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许颜捂着肚子扶着门出来,一脸痛苦:“完了澄子,我得再回肠胃科做个B超,这妇科医生说我可能是胀气。”

 “......”

 见人没说话,许颜顺着于澄的眼神朝坐在长椅上的女人看过去,愣了下。

 “她谁啊?”怎么跟澄子还有点像。

 “赵晗。”于澄告诉她。

 “赵晗?”许颜皱下眉头,觉得听过,脑子里一下子又想起来,转过身朝赵晗看,眼神不善:“你就是那个贱人?”

 两个字骂得直白,赵晗一愣。

 刚刚在诊室里吐了,许颜手里还有医生好心塞给她的半包纸,这会不由分说捏着这包纸朝赵晗脸上用力砸过去,边砸边骂:“你个丑逼玩意也他妈配顶着这张脸?真你妈恶心透了!”

 赵晗下意识的偏过头,躲着她。

 骂声一点也没压着,前头护士站的护士听见动静探个头出来,白炽灯照耀的一整条走道上的人,全都被这两句骂声吸引过来。

 “可算让我见着你了。”许颜这会气得上头,感觉肚子也不疼了,站直了腰上去就是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就是你那会害我姐妹的,我他妈今天不把你这张脸......”

 话没说完,于澄就上去捂住她的嘴把人往后拖。

 服了,跟赵一钱谈几年恋爱,骂人的功夫是真见长,她差点都以为许颜这会是赵一钱附体。

 “臭婊丨子!”许颜边被拖着往后走边抬腿要踹,越踹不到火气越大,骂骂咧咧地走了好久才停嘴。

 “真是气死我了。”许颜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偏过头朝于澄看:“你拦我干什么?”

 “陪你在医院折腾快两小时了,怎么,还想再去局子里待两小时?”于澄好笑地打量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硬气?”

 “哎,这不是有人撑腰了吗?”许颜朝她挑挑眉,拉过她把脸不好意思地埋在她肩头:“钱钱撑不住还有我姐妹撑,姐妹撑不住还有我姐妹的老公。”

 热搜那次大大小小的瓜她是一点都没错过,跟赵一钱两人捧着手机坐在床上吃到天亮,原来他们一帮人里最低调的不止祁原,还有于澄,要么就是这位姐是真年少不知家富。

 但翻到那条开布加迪撞赵晗的视频,又觉得这位姐好像知道自己很富。

 “你还挺会安排。”于澄拖着她的头把人揪起来,抬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忍不住笑:“还去不去做B超了?”

 “去,去啊。”许颜一副快死的表情:“疼死我了,要是真胀气我跟赵一钱没完,说了空腹不能吃冰西瓜还非得让我吃,疼死我了。”

 ......

 这事算个小闹剧,回到出租屋,贺昇正在客厅拆着画,拆的正是她那副梧桐。

 老男人不干人事,她那会说了不卖,可老男人利欲熏心,还是给卖出去了,还把这事瞒的死死的,下午边看落日边聊着天的时候,她才知道贺昇就是R。

 原因是贺昇打算在南城和京北各买套房子,问于澄什么时候一起过去看看,算新房,就他俩住,再把奥特曼和老宅的那只边牧都接过来,两人一狗一猫的过。

 聊完房子,又问于澄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要不就她自己来,因为艺术家多少有点个性,他随意,老婆住的舒服就好,扯到装修,他才提起这幅画,问她是挂京北那边还是南城这边。

 “你就是R?”

 “对啊。”

 两人正一块躺在草坪上,傍晚长江水都被落日染的通红,贺昇两只手往后枕在后脑勺下,偏过头看向她:“你才知道?”

 “嗯,才知道。”于澄望着天水一线的风光,波光粼粼的起伏荡漾,她被晚风吹得微眯眼:“为什么叫R,HS我还能认出来。”

 “R......日日,这名字不还是你给我起的。”

 于澄:......

 也对,除了她男朋友还有哪个shǎ • bī 能干出这种事,非得凑520这种事,也像是他能做得出来的。

 画拆完,贺昇把它竖在沙发前,上面是烈日骄阳下的梧桐,虽然于澄说这是她随便挑的一棵画的,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离附中一条街远,那个巷口的那棵。

 高三第二学期开头的时候,陈宏书抓他俩抓得特紧,天天在教学楼和大门口巡逻,贺昇回回等她的地点就从学校换到了巷口,头顶的就是这一棵,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后天晚上你定哪里?”于澄边看他专心致志地收拾边问。

 两人后面还得回京北,准备走之前请这边的朋友吃个饭,就安排在后天。

 地板上有散落的包装纸,贺昇弯下腰把它捡起来,穿着运动背心和黑白字母款式的宽松短裤,弯腰的时候,小腿肌和脊背都绷直,线条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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