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

 这不一样。

 明明一开始的接吻还很温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霸道?

 他脑袋晕晕的,清醒意志随着氧气被掠夺而逐渐消散。

 脚后跟无力在床单上蹭着、磨着,又缓缓归于平静,因为这个吻身体变得火热,脸蛋也通红一片。

 白渝清捏住虞荷,同时嘴唇被含着,满脸惊恐,眼神哀哀楚楚,央求白渝清不要这样。

 “怎么办。”

 白渝清亲昵地蹭蹭虞荷鼻尖,又用嘴唇碰着他的眼尾,“没有戴。”

 言语万分担忧,可白渝清依旧很凶。

 虞荷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将搂着白渝清脖子的胳膊收得更紧,露出的表情也更加可怜。

 乖巧送上嘴唇,主动碰着白渝清的脸蛋、唇角、喉结。

 好像要通过这种方式,换取一丁半点的怜惜。

 虞荷嘴巴又被吻住,支支吾吾抗拒半天,也只能发出类似求饶的泣音。

 嘴唇被吻成奇怪形状,连带腮帮都微微变形。

 接吻带来的窒息感与体温让他眼泪止不住地掉,直至嘴唇发麻,他才逃过一劫。

 虞荷的脸蛋遍布泪水,他总是有这么多眼泪,受欺负要哭,开心了也要哭,同时显得他更加楚楚。

 眼泪对他来说是武器,总会帮他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现在的白渝清便被虞荷的眼泪征服,他开始心软,指腹蹭着那块破皮唇肉,眼底满是怜惜。

 “我没锁门。”

 白渝清突然开口。

 虞荷吓得浑身肌肉收紧,呼吸也乱了几分,一双湿漉漉的眼左顾右盼,紧盯着门口位置,眼底尽是慌张。

 刹那白渝清差点窒息,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在同虞荷接吻过后,他才发现人间原来还有这等滋味。

 白渝清低头瞧着,那块软绵绵的雪白皮肉通红一片,布满红色指痕。

 有些是他的,有些不是。

 嫉妒焚烧他的理智,他忍不住将双手覆在不属于自己的两块掌痕上,好像这样就能取而代之。思索片刻,觉得还不够,又用力往两边扯。

 虞荷吓得魂飞魄散,他被牢牢抱怀里,动弹不得。

 一边被抱在怀里,一边趴在男人肩头东张西望,替自己望风,生怕做坏事被人瞧见。

 后来他有些犯困,迷迷糊糊趴在那里,脑袋侧埋进枕头里,竟是快要睡着了。

 而白渝清专注欣赏自己的杰作,嫣红一片的粉白肌肤,正被蛛网似的白笼罩,仿佛被打上标记。

 虞荷歇了一会后,白渝清又将他捞起,咬住他的唇肉,慢慢舔咬,异常温柔。

 突然,虞荷应激般开始挣扎:“不……”

 “我要上厕所!”

 白渝清微微一顿,并未选择听从,而是继续亲了亲虞荷嘴巴。

 他提前做过功课,听到虞荷说这句话,还以为是他表现得很好,非但不惊慌,反而因为取悦到虞荷而骄傲地继续。

 直到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以及低头瞧见虞荷委屈的表情,白渝清才发现,自己可能犯下大错了。

 & nbsp;白渝清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又揉揉他的脑袋,作为安抚。耳边的虞荷哭得断断续续,“我都说了不要了!”

 “对不起。”

 白渝清极快道歉,咬着他的肩膀,嘴唇蹭过,他忍不住动了动,补偿性开口,“还要吗?我抱你去。”

 虞荷委屈得不行,照片的事刚翻篇,又在白渝清面前出丑,可白渝清还跟没事人似的,在这里占他便宜。

 现在带他去还有什么用,都放完了!

 虞荷低下脑袋,在白渝清肩头用力咬下一口,“坏男人!”

 “我坏,都怪我,是我太坏。”不管现在虞荷说什么,白渝清都顺从得很,他还生怕虞荷咬疼了自己,特地露出脖颈一块软肉让虞荷发泄。

 虞荷刚想撑着身子起来,便感觉到湿漉漉的触感在皮肤上流淌,混合着汗水。

 他又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连带身体也一缩一缩。

 白渝清面色一顿,继而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浮现怪异的红。

 虞荷小脸一呆,没想到白渝清可以这么不要脸,刚刚还一脸歉疚地说对不起,现在又……

 又这样!

 虞荷用力瞪他,赤红着脸骂:“变态!”

 这下虞荷真的哄不好了,他哆嗦着腿从白渝清身上爬起,白渝清想牵他的手,却换来极凶的一眼警告,“不准动我!”

 白渝清伸手的动作停在半空,听话地缩了回去。

 虞荷特地与白渝清保持一段距离,他板正小脸坐在床沿,因愤怒浑身收紧。

 故而连表情也带上几分紧绷的凶气,“谁让你上床了?下去。”

 白渝清动作极其利索,干脆下床,跪在虞荷的脚边,眼巴巴抬头看他。

 神情讨好又卑微,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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