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

 Snow又有些自责。

 猫科动物没事长这么多倒刺做什么?

 都亲疼他的小公主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Snow也没有将虞荷捞起来的打算,反而一下下亲着他的红嫩脸蛋,刺也是收不回来,轻声哄着:“都怪我,我该打,怎么能弄疼小公主呢?”

 虞荷眼中还噙着些泪水,被这温柔带劲儿的小公主弄得有些恍神,Snow亲他时,倒刺还在亢奋勾他。

 他又颤颤抬头,真照着Snow所说,伸手打了Snow一下。

 这一下力道软绵绵的,真是不够看,Snow估摸着,小奶豹踩奶都比这用劲儿吧?

 但他还是很配合地装出吃痛的样子,龇牙咧嘴地低吼了一声,好像真被打得多疼一样。

 演技其实很拙劣,甚至连痛声都很假,但虞荷还是很满意。

 自以为教训到对方的他,得意地哼哼两声,下一秒又转为拉长的泣音,带着破碎哭腔。

 “小公主,你怎么这么热。”

 Snow忍住切换回人形的冲动,用鼻尖亲昵地蹭蹭虞荷的软颊,带着些故意捉弄的成分,揶揄道,“好多。”

 虞荷嘴硬为自己辩解:“因为我发烧了,我是病人。”

 “嗯,因为发烧,所以才流了这么多汗。”Snow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又忍不住去舔吻他脆弱的喉结。

 倒刺层层蹭过,惹得虞荷不住仰头,半阖着眼眸颤颤黑睫的样子,如濒死的白天鹅。

 虞荷小口小口呼吸了一会儿,双手撑在小豹子的胸口,低头看人时,黑发垂挂下来,脖颈修长,面颊粉润,当真是活.色生/香。

 起初虞荷只是可怜他,又因为他确实哄得自己很开心,自己也起了点想法。

 现在虞荷总觉得很饿,灵魂深处的饥饿感让他渴求更多食物,迫不及待想吃些什么。

 但不想喝血。

 虞荷努力动脑筋去想,但他确实不是特别聪明的类型,想了很多,一一排除后,都不是正确答案。

 在他继续努力思考时,Snow的肉垫又探了过来,捉住了小小的虞荷。

 虞荷瞪大漂亮的眼睛。

 “小公主好可爱。”小豹子想去亲他,但这个角度有些困难,只能惋惜作罢。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一点指甲,克制力道地刮了刮粉嫩软肤。

 虞荷断断续续应答:“我,会长大的呜……”

 “嗯。”Snow沉哑的嗓音带着些漫不经心,“会长大的。”

 “那也是我的小公主。”

 虞荷没了力气,又倒回到小豹子的肚皮上,口中还在含糊不清应答:“好热,唐,想……”想降温。

 他是真的有些晕乎了,忘记自己身处何方,忘记自己身边人是头猛兽。

 敏锐的猛兽直觉感受到,这个“唐”是个人名,刚伸回去的指甲又探了出来,带着点威胁意味地磨蹭:“唐是谁?你的前任?”

 那一刹那骨髓都要熟烂了,有些疼却又混着些其它说不上来的意味。

 虞荷不住躬身,想要躲避,可他这么小一只,又能躲到哪里去?

 “啊?不是。”

 他摇头晃脑,面颊浮着的薄汗紧贴蜿蜒发丝,如媚态的蛇。他努力思索对策,心虚撒谎,“我是意思是,是,我想躺下来……”

 出乎意料的回答。

 却完美浇灭即将燃起的怒火。

 猛兽的思索方式很简单,表达情绪的方式也很直白,Snow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以及浓烈至极的占有欲。

 虞荷撒过很多谎,每次编造出的谎言都很拙劣,最后总会奇迹般被相信。

 这次也不例外。

 他被慢慢推着肩膀,仰躺在高枕里,披头散发的墨发遮住部分泛粉肩头,红嫩嘴唇微张开一些,湿润的舌头正抵着齿关。

 好像很困惑,又有些招人的可怜模样。

 小豹子又抱了上来。

 因为下方是枕头,他有部分悬空。

 Snow不知满足亲亲他,倒刺的存在感如此强烈,让他忍不住偏头去躲。

 没过多久,虞荷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

 Snow心疼坏了,忙舔去他的泪水,却只是让情况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