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小孩子很好哄,虽然宋蛋蛋挂念妈妈,但也信了陆淮洲的话,“好的爸爸。”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陆淮洲还是不放心,再三思考,请了位医生去家里给宋宴清看病。

 他在那头的视频里问医生:“怎么样?”

 “太太烧得很重,起初只是上呼吸道有些感染,但因为没有得到合理有效的治疗,导致下呼吸道也被感染,从而引起了肺炎。”

 陆淮洲听得心都揪了起来,眸光波动,“你治好她。”

 宋宴清还在昏迷当中,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火烧一样,嗓子也痛得厉害,反反复复做噩梦。

 梦里,她要溺水了,可是陆淮洲竟然在岸边冷眼看着,不管她。

 梦到这一幕就很伤心。

 一直到晚上,宋宴清才醒来。

 她想张口说话,但嗓子痛得她发不出声来,想坐起来,身体太虚弱了,也没力气坐起来。

 她就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在祝寒灵的病房里,怎么会突然头痛嗓子痛呢?

 四周静悄悄的,那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啪的一下。

 灯被打开。

 佣人欣喜道:“太太,你终于醒了?”

 看到影人,宋宴清才明白这是自己的家,她搞不清楚状况,“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太太你是不知道,昨晚陆总气冲冲把您带了回来,不准我上楼去,今天一早陆总早餐都没吃就走了,太太,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宋宴清木讷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记得。”

 “他今天还没回来吗?”

 按理说她病得这么严重,陆淮洲一定会陪床的,但看不见他的人,应该是还没回来。

 佣人说:“没回来。”

 “我要给他打电话,”宋宴清摸到了手机打开。

 电话一开始打通了,但没过几秒钟就挂断了,她可以肯定这是人为的,顿时心里不开心,抱怨道:“好你个陆淮洲,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

 许是情绪太激动了,宋宴清剧烈地咳嗽着。

 佣人赶紧顺着背拍了拍,“太太,陆总可能在忙,你别生气。”

 宋宴清大口呼吸着,她必须要弄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祝寒灵吗?可她和祝寒灵的关系很尴尬,问陆淮川的话,还是有点尴尬,毕竟之前她都是躲着她。

 思来想去,为了弄清楚真相,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想着明天一早就去找陆淮川。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宋宴清抱膝靠在床头等着陆淮洲。

 时间过了很久,看着屋子里的等还亮着,佣人进来说:“太太,你先休息吧,陆总可能今晚不会回来了。”

 听到男人不回来的话,宋宴清的眼泪刷一下就落了下来。

 原来独守空房是这种滋味。

 “太太睡了吗?”

 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的陆淮洲,烦躁地灭了烟,给家里的佣人打电话。

 佣人实话实说:“陆总,太太还没睡,在房间里流眼泪呢。”

 听得陆淮洲心里不是滋味,可她和陆淮川睡觉的事在他这里过不去了。

 所以他不敢回去,怕再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她。

 “你照顾好太太,”陆淮洲嘱咐道。

 佣人答应了,却也大着胆子道:“陆总,太太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去哪里了,太太很在乎你的。夫妻之间有了矛盾,要尽早解决得好,你有时间就赶紧回来看看太太吧。”

 佣人在家里待了好几年了,说这些话也没有让陆淮洲生气,他只是笼统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把助理叫了进来。

 “陆总,您找我。”

 “把我手上陆氏的股权全都低价抛售了,”陆淮洲说。

 当初因为祝寒灵害宋蛋蛋的事,他逼着陆淮川把自己手里的陆氏股份全部给了他。

 陆淮川手里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些股份一旦落入外人的手中,也就预示着陆氏把一半的掌控权交给了外人。

 陆家人不会希望看到这种结果。

 可是谁让他们惹怒了他呢?

 陆淮川觊觎他老婆,不可饶恕,他一定要给他致命的教训。

 助理:“陆总,我马上去办。”

 “最好卖给那些被列入失信名单的人,”陆淮洲补充说。

 一想到陆家百年的基业要落在这群没信誉的人手里,他就迫不及待想看陆家人难看的脸色了。

 这次,他等着陆淮川来找他。

 翌日。

 一夜未睡的宋宴清不顾佣人的阻拦,拖着病体去找陆淮川。

 “陆淮川,那天在祝寒灵的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后来的事了呢?”

 陆淮川难以启齿。

 这是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前都是生疏地喊上一句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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