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他的描述与窦万章的笔录是相吻合的,现在的春生应当是四十大几到五十岁的年纪,带点维族血统。

 这也是他们之前在若羌寻找“假春生”的大致方向,但要找“真春生”,是远远不够的。

 “你能形容的再具体点吗?”

 尕张为难地说,“我这种文化水平,具体的词也不会说呀!”

 “那给你看照片呢?”她问。

 “有照片当然好!”尕张的精神一下子抖擞起来,“如果有照片我肯定认得出。”

 林寻白当即起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哗啦往茶几上一倒,是二十多张人像照片。

 尕张好奇地看向最上面一张。

 “咦,这不是上次在发布会上讲话的人吗?”

 “对。”萧侃点头,“这些都是在丝路美术馆参加发布会又符合年龄的男人,下午刚把照片洗出来,你仔细看看。”

 她有一个强烈的直觉。

 作为吴鼎的雇主,春生是知晓展览情况的人,当日一定在发布会上!

 尕张再没有装傻充愣的理由,配合地拿起照片认真端详。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过,厨房飘出的香气也愈发诱人,尕张婆姨探头喊了一嗓子,“留下一起咥饭哩!”

 萧侃爽快地用方言应答:“好滴咧!”

 尕张捏了捏酸胀的眉心,放下最后一张照片。

 林寻白忙不迭地问:“找到了吗?是哪个?”

 尕张苦着一张脸抬起头来。

 “这里面……一个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