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

 “那是什么时间?”

 “我的手机有通话记录,接到刘秘书的电话是十一点一刻,上车是十一点半,下车……可能是十二点半,因为想喝酒,所以是在沙洲夜市下的车。”

 张阳记下这个重点,“城区监控多,你十二点半真在沙洲夜市的话,一定可以查到。”

 “那之前的呢?”萧侃追问,“上车应该也拍到了吧。”

 张阳看了一眼资料,“只有丝路美术馆大门口的监控在十一点拍到过你,美术馆位置偏僻,沿途的路面都没有监控。”

 萧侃咬了咬下唇,“你的意思是,能够证明那段时间我不在丝路美术馆的人,只有刘秘书和赵河远?”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那你还不去找他核实?”萧侃不客气地拍桌,“一旦证明我无罪,我要你们所有人向我赔礼道歉!”

 ***

 殡仪馆,太平间内。

 陈海的哭声撕心裂肺,不顾众人的阻拦,他一把掀开盖尸的白布。

 好在收敛师用纱布缠住了陈恪的双眼,陈海才不至于被吓晕,可极度的悲伤还是让他身心崩溃。

 丧子之痛,无疑是超越了人所能承受的最大冲击。

 “儿子!我的儿子啊!”

 “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儿子,我要他偿命!我要他血债血偿!”

 “啊啊啊,儿子,儿子,你醒来看看爸爸啊!”

 ……

 停尸房外,林寻白焦急地来回踱步,手机一秒不停地向外拨。

 对方却一直占线。

 好不容易,电话通了。

 “表叔!你查到没?到底是什么情况?刑侦大队不让我进去!”

 “命案哪有那么容易打听消息,我也是卖了老脸找他们大队长李广生,念在几年前曾共事的份上,他才透露一点。”对面的人气喘吁吁地说。

 “透露什么了?”

 “他们眼下锁定的头号嫌疑人确实是萧侃!”

 “萧侃怎么可能shā • rén ,而且B方案我一开始就向你汇报了,也是你们批准的,总不能过河拆桥吧?”林寻白一时情急,语气不由地尖锐起来。

 表叔理解他的心情,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B方案是B方案,shā • rén 案是shā • rén 案,你和萧侃认识这么久,依照她的行事作风,你真觉得自己能替她做担保?”

 “我能。”

 林寻白一秒没犹豫。

 对方反而犹豫了,“那、那我可告诉你,他们已经联络过萧侃提供的证人了。”

 “结果呢?”

 “对方说,昨晚根本没见过萧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