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脚石

 刘家大总管的态度强硬,好比拉着狗车在大街上乱吹胡牛皮买卖,就像大多数人都欠他八万吊是的,强征粮田,强占朝廷拨款,欺压鞭打百姓就连小孩都看得明白,没人愿意拥护,自言自语面红耳赤暴怒脾气的刘家大总管,常常在批文竹简信中津津有味的挑三拣四画圈题词,看看圆不圆,吝啬到了顶点,就在上次不少人死在金墓塔他只字未提,还常常去朝廷痴人说梦指鹿为马说自己喜欢冒险事业,如何一流伯乐,也忘记了自己的人际关系已经达到了目中无人的态度,对任何突发事件他毫不关心,常常失去民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银子我的银子啊,是何等的贪财腐化。

 出了客栈的光头袈裟姥坐着客栈老板娘的轿子,一路东倒西歪摇颤着这可真是潇洒风风光光的走一回了,晃里晃荡阴兵老者拉着两头客栈拉磨的倔驴直奔刘家大总管哪里,牵着两头倔驴去送光头袈裟姥是在合适不过了,连驴都能看上的刘家大总管可想而知他抠门到什么程度了,一旦被刘家大总管看上的东西,每次都是有来无回,郦部侍郎一路骑着收尸者的倔驴摇晃颠簸的前行着,这倔驴真不听话,一点不听使唤,不巧的是偏偏在去刘家大总管家的路上遇见两个狗腿子非要卡油折腾半天,若不给银两就要拉倔叫驴的架势,连连破口大骂道;''''这些穷鬼.....

 狗腿子说道;''''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战马多的那么方便,还骑着不值钱驴,就是吃肉都觉得亏也该换换了,另一个狗腿子焦急的喊道;''''混蛋!快点让大爷收身,你们是什么人,行为很可疑,这时候光头袈裟姥一副没出息的样被一泡尿憋醒了,语无伦次的从轿子里跌跌撞撞的倒了出来,无头无脑的无视眼前的狗腿子转到轿子后面方便去了,时辰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见光头袈裟姥回来,呵,好嘛,看见这一幕的郦部侍郎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见光头袈裟姥正在林子里悠闲安然贪痴的在那呼呼的大睡呢。

 郦部侍郎这个气啊,本想事情简单了事,没想到却被两个狗腿子折腾墨迹半天,一副,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不留下财务就不可罢休建点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其中一个狗腿子交叉着二郎腿如跳芭蕾舞的姿态,强横侧过身子手掌向前伸了过来,意思是说这是刘家大总管的地盘要么向他磕头拿出银子,要么就交出倔叫驴换通行路。

 如今世道,鸡犬都在狗官附近做巢为虎作恶的,另一个狗腿子接着又喊道;''''tā • mā • de ,不如抓他们去官府去替换给钱多的死囚划算,那样我们只赚不赔,''''随后就哈哈的大笑上前就要套锁链。

 看事情不妙的郦部侍郎连忙要去解释,刚要说话,有些酒醒的光头袈裟姥醒了过来,满脸酒气摸了摸怀里的皇城秘宝嘴里不停的发出一些伸懒腰吹着口气的声音,就要定睛看个清楚皇城秘宝的同时,正得意很欣慰放心微笑了一下,看到这一幕的两个狗腿子,有眼不识泰山,一眼就看见了皇城秘宝,飞快的将锁链套在光头袈裟姥头上,连连骂道来吧你这老东西,快手快脚的抢过皇城秘宝,得意的笑开了花。

 不慌不忙的光头袈裟姥愣住了刚想喊出,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可是话到嘴边舌头僵硬的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连点了点头,有些含恨热泪盈眶说道:‘’好好好‘’就要挣脱,哗啦啦的锁链的架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故意将袖子里的红包银两掉落在了地上,若无其事的狗腿子,本想吃着锅里望着盆里不想谈论眼前事,愤怒至极的光头袈裟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磕磕巴巴说道;''''慢慢慢着刘刘刘家大总总总总管可在刘刘刘刘府呵,我今天是拜拜拜拜访他,随后打个喷嚏有些着凉的样子,说完大摇大摆地捡起地上的银子,用强有力的手,抢下皇城秘宝,两个狗腿子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事态眼看就要僵持,郦部侍郎连忙扔在地上两枚银子,随后两个狗腿子拾起银两,感觉气势被压的两个狗腿子如晴天霹雳,一想起刘家总管对人残酷把人阉吃凌迟的酷刑有点干呕砍掉头颅的感觉,心里这个堵,看着光头袈裟姥嚣张的态度,他们突然临时起意,先杀后在抛掷荒野,不知者不怪,令他们也没辙,一直惦记着光头袈裟姥手上的东西,在不下手等待何时!,于是两个狗腿子眼睛互对视了一下就要大开杀戒。。。。。

 他们哪里知道对面这几个人非等闲之辈,还没等郦部侍郎去制止的两个狗腿子,却被暴发实在忍耐不住怒气的光头袈裟姥毫不客气,啪,啪,啪。。。连连几声禅杖将狗腿子送回了老家,拾取两个狗腿子身上的财物得意洋洋的,用嘴吹了吹,揣在怀里,阴森的脸上露出了冷冷的得意笑容,随后一口吐沫,说道;''''老子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老子这一身功夫不是白学的渐渐的在轿子摇晃颠簸和倔叫驴远走潇洒蹒跚步中扭捏驴蹄脚步声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