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有些干燥易燃

 “我十八岁成人礼上,感谢我爸的时候,他也是这种表情。”

 生女儿可能就是这么气人吧。

 荀朗把棠意礼真的幻想了女儿,长手伸过去捏棠意礼鼻子,腿脚不方便的人无法逃跑,只能往后躲,同时挥舞着抱枕当武器,一下一下捶打荀朗。

 这一切对一米九的男人来说,全是挠痒痒,荀朗连躲都没躲一下,很快捏上那笔挺的小鼻子尖。

 指尖微凉,指纹粗粝,下手那一瞬间。

 棠意礼吓得尖叫:“我的鼻子是做的!你轻点,捏坏了叫你赔。”

 荀朗想笑,却故意问:“是吗?多少钱做的?”

 “上亿!”

 “那不值。做得不怎么好看。”

 “放屁!”

 棠意礼这回是真急了:老娘的鼻子是全脸的珠峰,人间瑰宝,狗男人竟然说不怎么好看?!

 她气不过,又打不动,干脆咧嘴,叽叽歪歪地说,“放手!你手里没轻没重的!真的被你捏坏了!”

 荀朗松手。

 棠意礼马上双手捂住口鼻,发出闷哼:“真的很疼。”

 荀朗确实没用力,就是自尊心刚刚被糗到,这才上手的,“我看看。”

 “不要。”

 “我不看看怎么赔你隆鼻子的钱。”荀朗十足十的认真。

 棠意礼只当他说笑,不过还是放下了手,把秀丽挺拔的小鼻头露了出来。

 荀朗站在地上,弯身查看,那目光是径直朝她看来的,没有任何折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