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手,拔腿就跑

 仇伯赶紧摆手。

 正说着,荀朗的车进院了。

 灯光一晃而过,荀少昂嘴里发出单音节词,“爸!”

 棠丰惊异,“都会叫人了!哎呦……”

 他和外孙亲热着,荀朗下车走了过来,“爸。”至今还没改口。

 棠丰一脸安慰应了一声,“忙了一年,趁着过节,好好休息一下吧。”

 荀朗颔首,说了声是。

 仇伯与荀朗打过招呼,垂手告退。

 保姆余姐学乖了很多,自动退后五米,保持规矩不影响主人间说话。

 荀朗接过儿子逗了逗,棠丰语重心长地说:“你辞掉保姆的事,我刚听说,唉,”他由衷地为女儿可惜,“你对阿梨好,大家都知道,偏偏阿梨野惯了,一点都不懂事,在外面飘着,搞得孩子也见不到妈妈……”

 “爸,”荀朗倒是没那么多惆怅,他很淡然,“阿梨这样,不叫不懂事,反而是在变成熟,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家里的庇护,出去看看也好。”

 “你什么时候都替她说话。”

 棠丰懒得与女婿争论,反正外孙抱过来,别人,爱谁谁。

 他带着荀少昂和保姆乘车离开。

 荀朗则站在寒风里目送他们,身后,仇伯提着整理好的行李箱,正在恭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