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做马

 现在确实早已经知道了。

 他们这是设了一个局,可是偏偏自己和那人还是跳了下去。

 半个时辰的时间,范正清用来洗澡和思考应对方案。

 在华厅里面的宁洛几个人,却是早已经丧失了耐心。

 “难不成我们还得等他上完脂粉?去把他给我弄过来。”宁洛不耐烦的道。

 站在一边的南亭领命下去了。

 将在自己的卧房之中急得团团转的人,一扯领子就提了过来。

 衣着不整的人被扔在地上。

 范正清站起身,正要再次行礼。

 被座在座椅上的人给打断了。

 “范大人,这是让裁缝去给你新做了一件衣服吗?”宁洛无不嘲讽的道。

 范正清干笑两声“二皇子说笑了。”

 宁洛收起平常挂在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人“你看我像说笑的意思吗?”

 跪在原地的人立时就尴尬了。

 花厅之中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外面的风声和虫鸣声,显得当前的环境更加孤寂。

 一边是不想说,另一边是不敢说。

 宁璃二人都没有说免礼,范正清只得继续跪在地上。

 “滴答,滴答”那是汗水滴落的声音。

 “接下来的问题,希望范大人能如实回答。”毕竟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宁璃也懒得和他绕弯子。

 “下官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范正清当即恭敬的道。

 宁洛心中冷哼,今天下午的时候你也是和本皇子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