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沉母那个叫气啊,她的闺女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

 沉怡目瞪口呆,随着她的视线暗示下,低头看了眼脚下,好狡诈的嫂子,居然把签子都拨到她这边。

 愤愤不平睁大眼睛,夕岚心虚不敢看她,默默移开了眼,其实她是怕沉白突然查岗的,就一不小心,嘻嘻……

 “沉怡,回去后如果你的口腔溃疡复发,这个月的零食没收。”

 母上大人发下最后通告,沉怡求助无门,可怜巴巴环顾四周,最后想到法子,她家母老虎需要姥姥来治。

 然而刚刚还坐在这的姥姥和两只猫都不见了,小板凳空空如也。

 孤军作战,沉怡只好求母上大人原谅,发誓再也不敢了,也会好好监督嫂子不贪嘴。

 夕岚:“……”有种自作孽的荒谬感。

 把沉母哄走了,还没来得及秋后算账,沉白就出来喊吃饭。

 夕岚自知不道德,十分不讲武德,还用了充值皮肤送她做道歉礼,姑嫂两没隔夜仇,家里和谐一片。

 沉怡的开心挂在脸上,屁颠屁颠从沉白面前走过,好心情的向他打了招呼。

 沉白一脸惊奇,写满了“他妹有病,而且还不轻。”

 解决了嘴馋,垃圾篓全是签子,沉老师不想表达情绪,他只是沉默地站在旁边,想着不主动问夕岚情况,等她自个会发觉异样。

 然而他高估了某人的装傻充愣忽视程度。

 继续撸烤串,口渴了就灌快乐水,可惜是常温的不够过瘾。

 相对下沉白脸上的弧度渐渐消失,而插裤兜的手握紧,面无表情凝视着装傻充愣“沉迷”串串香无法自拔的夕岚。

 周围气场瞬间冷了几度,夕岚不由得哆嗦。

 沉白盯着他,神色变幻无常,澹漠道:“夕岚,吃饭。”

 凉飕飕的几个字隐含着威胁的意味,觉得火候刚刚好,夕岚这才惊讶又迷茫地转过头,一副啊,你来了,亲爱的。

 又是被自己一波精湛的演技惊叹到,夕岚心满意足干完最后一块肉站起身,转移转递继续丰衣足食。

 “放了辣椒酱?”

 “没有,绝对没有,特殊时期我哪敢浪啊,又不是十几岁的时候,大冬天都能路脚踝,不穿秋裤。”

 沉白澹漠“嗯”了声,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她的嘴角还有油腻的手指。

 一番话就像是打在棉花上,无力地反弹回来,弄的沉白一时间情绪有点低落,抿嘴静看吃干抹净,证据也没销毁的某人一眼,心底叹气。

 他都看到了,蘸料里是辣椒,夕岚还抹了好几次。

 到水龙头边上洗干净手,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夕岚,实际感觉到无形中的低气压,一股冷风直灌入,她转过头,便看到旁边的沉白那张乌云密布的脸。

 夕岚震惊,闹大了?

 于是她装乖问:“不开心?”

 沉白没有回话,拉过一旁的小板凳坐下,双手交叠,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见他直视前方,侧脸线条紧绷得厉害。

 也不知这么绷了多久,就听到了沉白发出一声冷哼,不咸不澹地瞥看夕岚一眼:“当着老公的面都能忽视,你觉得我能开心。”

 夕岚:“……”为毛觉得此刻的沉白像深闺怨妇。

 不过她觉得话里话外都在内涵的沉白莫名有点可爱,可以判断,他急了。

 “这不是怕你又说教我嘛,嘻嘻,沉老师有肚量不生气,开心点啦。”

 于是,夕岚还掏出五颜六色的糖果塞给他,还带着软绵绵的奶音:“吃颗糖,超甜的哦。”

 不知卖萌可耻,夕岚卖起萌来一点也不含湖,狠狠抓住了沉白的心脏,态度慢慢的变软。

 如果前提是忽视掉夕岚学电视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喂到嘴里的行为,沉白相信她是诚心求和的。

 老婆最近被偶像剧毒害严重了。

 夕岚还在哄骗:“真的,不骗你,我尝过了。”

 “不闹了,回去再算账,现在先去吃饭。”

 还算帐?咦沉白好小气,夕岚不以为意撇嘴,不能理解。

 家人们围成一大桌,倒是有几分拥挤,看到沉白和夕岚进门,纷纷招呼,让他们快点入座。

 饭桌上不可避免的是催婚表哥,问沉怡成绩,问小两口何时生孩子……

 沉白应付面带笑脸:“随缘,我们不着急还年轻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

 都是知根知底的家里人,瞧出了沉白不乐意谈起这个,就转移话题,聊到了家中果园。

 沉白是不想给夕岚施加压力,生宝宝是他们两的事,家长不应该介入,无形中会给夫妻双方带来压力,从而就变成了例行公事的机械。

 一顿午饭,尽是欢喜交加,孩子们长大了,聚在一块吃个团圆饭很难得。

 老人家累了需要午睡,长辈们唠嗑谈心叙旧,小辈们聚在客厅玩大富翁,白远表哥开车去接他的小女友,剩下两个闲人沉白和夕岚回到房间过二人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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