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名玄一郎

 甚至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苇名的新任药师首领道顺走得有些近……

 他对苇名的药师组织不太了解,只知道原本的药师首领道玄去世以后,首领之职由他师弟的弟子道顺继位。

 他对道顺没有好感,因为那家伙看起来总是颇为神神秘秘的,甚至还拿死刑犯来做实验。

 道顺对此的说法是替天行道。

 鬼庭雅孝对于那些,被判了死刑却因为制度原因无法行刑的家伙没有一丝同情,但还是看不惯这般行径。

 道顺也因此事败露被放逐。

 对于玄一郎和道顺交往之事,一心大人并没有什么看法。

 一心基本上从不对玄一郎的行为有过指摘,尤其是在大病一场以后,由前任药师首领道玄的义女做他的专职医生。

 除了在一些必要的事情上,他对于苇名事务的插手就更少了。

 但是鬼庭雅孝却不能容忍这一点。

 “你知道自己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吗?要知道你现在是苇名的少主,大家都希望你能像一心大人一样扛起苇名的重任。”

 “我只有像义父一样强才能承担起责任,而我现在正是这么做的。”

 “你……”

 “老师。”玄一郎打断他接着说道:

 “知晓所有致胜的法门,为了变强不惜一切,正是你这么教导我的啊。”

 鬼庭雅孝看到玄一郎的脸上露出了桀骜的神色,但这个时候的玄一郎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这也不是不符合他年龄的神情了。

 鬼庭雅孝突然理解为什么一心大人为什么不干涉玄一郎的行为了。

 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玄一郎说想要让神子的力量为苇名所用。

 那他就来东京夺取,即使要面对所谓的一心传人。

 只是现在的自己大概是无法做到了。

 “弦一郎……对不……住……”

 鬼庭雅孝听到身旁战马的哀鸣,看着红色充盈了视野,他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