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如今,大半成了谢万金的产业。

 其余的,京口各大户人家与三岔口赌场,皆有分到。

 “该还的,总是得还的。”

 “祖业,是他不争气给败光的,期间,却也不乏巧取豪夺。”

 “既然我来了,却是不会让你们这般遂愿。”

 “……”

 南北牧如同疯癫,坐在那里自言自语。

 “老师,可是身体有恙?为何学生叫你多遍,都不予理睬?”

 一身白色学子服,背了箱笼的江文通,伸手去摸南北牧额头。

 “去去去,老师哪来的身体有恙?”

 “那又为何不理学生?”

 “在此晒着太阳等你太久,老师心情不好!”

 “学生该死,让老师久等……”

 南北牧起身拍拍腚上泥土,取过江文通背上箱笼绑在陆离马背鞍上,照着马臀便是一巴掌。

 “自个回去,我还有事!”

 “咴……”

 陆离长嘶之后扬蹄便跑,一晃眼,没了踪影。

 “老师,要带学生去哪?”

 “随我来便是!”

 “老师,今日鹤老亲讲,讲的是周礼中的《春官宗伯》。”

 说到白鹤书院,江文通立马来了精神,一路上说个不停。

 讲鹤老的亲讲,讲他与王玲、恒承天之间的争论,讲书院众学子之间一些有趣的事情。

 “文通,白鹤书院众夫子可是不再往外赶你?”

 江文通笑道:“老师的五峰迎春茶,他们可是喜爱的紧,不会再赶我的。”

 “这便好,待九州六神馆正式出售五峰迎春茶,他们更是舍不得再赶你。”

 两人一路往东,路径白鹤山脚,继续往东南方向走。

 “文通,一个来回,总得走上两三个时辰,待回到江南村,估计已是晚上,可行?”

 江文通特意一路小跑超出南北牧不少,回头大声说道:“老师,快些跑,这样,才能不让司晨他们等的饭菜都冷了。”

 江文通跑,南北牧便跟着一路跑,两人竟是越跑越快,直到听到一阵童稚歌声,才减慢速度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