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觊觎

步凌尘:“这种契约虽然也有其他偏方可解,但都不靠谱,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你最多被反噬受伤,睡个百年也就恢复了,反正你就块石头做的,又不怕疼。要是等契约加深了,你到时候想解都来不及了。”

云谏:“……”

见云谏不答,步凌尘忽然有了另一种古怪的猜测,蓦地瞪大眼睛。

“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云谏不做正面回答,只道:“我虽挂了一个师尊的名分,却并未尽到师尊的责任,大概……养个徒儿玩玩,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

步凌尘:“?!!”

“对了,我腰上受了伤,你帮我瞧瞧。”

云谏对步凌尘从未客气过,几乎是吩咐的语气,也只有步凌尘能受得了他。

却也讽刺道:“你在乎那点小伤?月盈之夜也没见你喊过一句疼。”

“……”

嘴上毒,身体还是很老实地拿过刚刚给腓腓治伤的药匣子。

……

将夜去而复返是因为想起来将腓腓带去弟子苑不合适。

腓腓是神兽,弟子苑又人多眼杂。

不说同门有没有可能因为好奇心吓到腓腓,就说那觊觎腓腓,想将他驯养成自己灵兽的首席,将夜不但恨得牙牙痒,还怕这人来偷猫猫。

想着还是搁师尊这儿比较好。

而且不是说腓腓有养之忘忧的奇效吗?

师尊刚刚被他伤得那么难受,虽不露于面,估计心里还是很难接受的,就让腓腓陪陪他吧。

他折返至水榭门口,却见刚刚还打开的门已经阖上。

心中困惑,师尊是休息了吗?

还是不打扰了,明日再来好了。

可他刚要转身离开,门内就传出一丝微弱的闷哼声,像是忍痛。

将夜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师尊该不是伤口恶化了吧?

是因为他那番话才不告诉他自己的情况,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默默舔舐伤口?

紧接着,又从门缝漏出一丝夹杂着旖旎的对白,伴随着喉间汩汩涌出的颤音。

“……嗯,你轻点。”

“你不是不怕疼吗?你不是很能忍吗?这点疼都忍不了了?”似有点犹豫:“要不……我轻点?”

“……嗯。”似喉间喟叹,又隐忍道:“……别停,你继续吧。”

什么轻点?什么别停?什么继续?

师尊在做什么?

里面另一个人在和师尊……

他们……

将夜懵了,杏眼倏然瞪圆,心中涌出难以言喻的想法,脑海里不合时宜的画面也倏忽闪现。

他刚刚还发誓要绝对保护师尊,不染指师尊,也绝不让任何人觊觎师尊。

转眼间就……

将夜眼眶红了,那不是因赧然或委屈,而是源自内心的怒意!

到底是谁?!

怎么可以那样对师尊!

他粗暴地放下腓腓,圆滚滚的猫儿在昏睡中于地上滚了一圈,才堪堪稳住,将夜没心思管他,被怒气冲昏了头。

他攥紧拳头,鼓足勇气,一脚朝门踹去。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预收求收藏~

古耽火葬场《要你死在我眼底》

文案:

门缠雨是这个世界的任务者,目的是帮助主角时令风坐稳仙门首席的位置。

业务不熟练的他却爱上了任务对象。

岂料对方为了睥睨天下不断利用他,甚至得偿所愿后在新宠面前欺辱他。

伤他身又伤他心。

·

门缠雨终于死心。

死前自爆灵核,炸了这个负心汉的灵根。

从此,天赋异禀的首席成了废柴。

···

岂料冤家路窄,换了具壳子的他再次碰上时令风。

什么?

曾经的仙门首席堕落成戾气冲天的反派魔尊?

·

重生后,新任务是重新撰写世界剧本,专注写死反派的门缠雨乐了。

“看我不写死他丫的!”

什么死法惨烈用什么。

岂料大魔头皮糙肉厚,不带怕的。

·

大魔头身上有bug,执念不消,死不干净!

看着夜夜抱着门缠雨同款木偶入睡的魔尊。

门缠雨悟了!

说书人道:“情爱是鸩酒,谁尝谁就走!”

·

在一批仙门上贡的少年中,时令风一眼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魔尊敛去狠戾,温柔至极。

“这回舍不得杀我了?”

门缠雨掏出新编的BE剧本:“阁下何出此言?”

——·——·——

幻耽《亵渎神明后》

文案:

斯文败类疯批攻X不可染指神明受

他第一次给神上贡时还是个孩子,对神说了一堆埋藏心底的小秘密,神就不厌其烦地听着。

他第二次上贡,有了敬畏之心,学着大人虔诚焚香,不再多言。

他第三次上贡,向神祈怜,但他信仰的神明没有救他,他那次掀翻了神龛。

他第四次来,怀着怨毒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神像。

那也是神最后一次见他。

……

后来。

少年归来,站在化身凡人模样的神面前,掀开斯文的假笑,藏住眼底的恨意。

他第五次上贡,是在他自己的床上,将神压在身下,肆意渎神。

神回拥他,为他绽放凋敝万年的铁树花。

他恨神。

但他……也是神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