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徐弈崧轻哼了一声,没答这句话,握着刀柄,反手捅进了毛绒熊的身体里。

 这种触觉十分诡异,就像捅进了一个披着毛绒皮的气球里,但里面又是粘腻的液体。

 徐弈崧皱着眉把刀拔出来,毛绒熊像是漏气一样,迅速瘪了下去,粘腻古怪的液体从缺口出流出。

 光线昏暗,两人都看不到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没有血液的腥味,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无害的东西。

 “走吧。”徐弈崧甩了甩刀,“我走前面,你垫后。”

 林鹿抖了抖手腕,收回毛绒熊身上的傀儡丝,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默认的定律,这种狭窄的过道里,危险大多数来自于后面,所以徐弈崧一开始就走在了后面。

 现在徐弈崧看似把他推向危险,实际上却是发现走在前面的危险更大。

 啧,尽管这祖孙两人看上去不像,骨子里还是一样的。

 往前再走一点,就能隐约看到一闪一闪的红光,伴随着模糊的惨叫声和一下一下的剁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