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禽兽

 哦,还是有一点点用的。

 比如可以让她拿去卖废品然后赚个一块两块的去买两根棒棒糖和林惊渝分着吃。

 ……

 ……

 渝城的奶茶店里聚了三个小学生。

 骆清浅把她写好的作业一次从书包里拿出来,语文给林一礼,数学给林岁。

 英语她还有一点,马上就写完了。

 才五年级,但是她们已经就开始被英语老师逼着练衡水体了。

 骆清浅的这些用来应付考试的门面功夫一向不缺,只要能拿高分,她从来都是老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林岁在那边点着单。

 浅浅要珍珠奶茶,一礼要芋泥的……

 林岁点完单,转头就看见那两个女孩子再低头说些什么。

 第一眼看见的是骆清浅。

 林岁看见女孩子说话的时候轻轻抿唇一笑,抬手抚自己的鬓角,把一缕头发撩至耳后。

 林岁的心狠狠一跳,突然觉得他好像被撩到了。

 恍忽间他又强迫自己把这种心绪给抛开。那可是骆清浅啊,别看她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她能打死一头牛。

 “……”

 暗器课就数骆清浅学的最好了。

 林岁其实很想多活一段时间。

 再看林一礼,可能是因为年级大了,林一礼现在也有点小姑娘的爱美心思了。

 三年级的时候她还顶着寸头在学校里四处游荡,惹天惹地,到了五年级了如今头发渐长,也没再听着她缠着老汉要去把头发剪了。

 林岁等了会,等着三杯奶茶都做好,才一起端过去。

 骆清浅抿了一口。

 “太甜了。”

 林岁给她换了一杯:“喝我的吧,我这个三分糖。”

 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那杯换了过来。

 林一礼很大声的道破了天机:“你就是想喝浅浅姐姐喝过的!你无耻!”

 林岁:“……”

 他没有!

 林岁想很大声地张口辩驳,但他看了看骆清浅,最后就只张了张口,没吭声。

 骆清浅亲身体会到了“尴尬”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于是温温柔柔的骆清浅就头埋得更低了。

 她喝着林岁给她换过来的奶茶,不敢看他。

 骆清浅红着脸,脑袋里却想着暴力的事情。

 哼。

 等开学了她就抽空把林一礼打一顿。谁让这家伙点破的?!

 ……

 ……

 渝城六月的天气就跟鹿幼幼和林惊渝的关系一样多变。

 家里的两个小学生已经习惯老妈和老汉天天吵架了。

 现在他们也不劝了。

 反正这俩吵架了也是立刻就和好。

 又或者,当他们在父母吵架之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就会立刻把矛头对准林岁和林一礼,细数他们干的一堆破事。

 林岁学历史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道理很像他们家庭——

 当内部的矛盾开始激化的时候,就要想办法转移矛盾从而减轻内部压力。

 “……”

 “……”

 就这个家,已经没有他们能够待的地方了。

 林一礼很愚蠢,他把这个话讲给林一礼听的时候,那小丫头呆愣愣的。

 唉。

 果然愚蠢的人才能过得幸福。

 六年级的学生难得感受到了一点压力,毕竟是小升初。

 负责教授他们的老师倒还好,他们经历过各种具有重大意义的考试,要是被一个蛐蛐的小升初拦住了步伐,那以后的路还怎么走。

 鹿幼幼被林惊渝劝过之后,也不太担心两个孩子的成绩了。

 反正以后的路他们自己走。

 去挖煤、去扛煤气罐、去街头卖艺都行。

 新时代了,靠着自己的力气应该不至于饿死。再不济的话,她家那边还有两套房子。作为栖身之所肯定是够了。

 但是、鹿幼幼还是黑着脸开口把林岁叫到办公室了。

 “你看看你这数学成绩,怎么考的!”鹿幼幼很生气。

 办公室里没别的人,她也就直言了。

 林岁隐隐有些头疼。

 他不像林一礼那样愚蠢,他的数学成绩一直就那样烂,老妈以前不拿出来说,今天突然拿出来了,肯定是有什么深意。

 果不其然,鹿幼幼的下一句就是——

 “过两天把你老汉叫来,我跟他当面谈谈。”鹿幼幼澹澹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抬,就好像她只是单纯的叫一个调皮学生的家长而已。

 “妈、”

 林岁刚开口,就被鹿幼幼抬头瞪了一眼。

 好嘛。

 他忘记了在学校里不让喊了。

 林岁从善如流的改口:“鹿老师,您跟我老汉吵就吵了,回家说几句软话不就和好了吗?干嘛非得让我把我老汉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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