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论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当时那么重要的比赛,说走就走,后来也是一样,说退圈就退圈。

 时妤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她身上只简单地套了件白色浴袍,在酒店金碧辉煌的灯光下,她整个人暖洋洋的。

 听到靳冬萱的话,她静静点了根烟,眉眼俱是笑意,“广告拍得怎么样?”

 “早就拍好了。”

 时妤退圈后,她的海报被撤了,几乎全部都替换成了靳冬萱的海报。

 “行,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时妤听到门口有动静,直接挂了靳冬萱的电话。

 她靠坐在椅子上没动,头微微往那边偏了一下,江驯按了密码刚好打开了门。

 江驯身上还是那套车队的休闲服,修长的腿迈了进来,手上还提了个袋子。

 看到江驯又买了很多吃的,时妤说:“这下是真的吃不完了。”

 江驯站在玄关,目光在看到时妤时有半秒的愣怔,“你买了这么多怎么不告诉我?”

 时妤指尖的烟还在燃,淡淡的烟味充斥着房间。

 “忘了。”

 她单手在烟灰缸里抖了都烟灰,白色柔软的浴袍因为她的动作在肩膀滑落了几分,雪白的肌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暧昧的气息。

 江驯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站在她身后垂眼看她,“那怎么不动筷子?”

 视线注意到她手里的烟,又问:“怎么抽烟了?”

 “在便利店前台碰巧见着了,就顺便买了包。”时妤站起来,指尖的烟在两人之间袅袅,“想试试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她手里拿着的是黄鹤楼奇景。

 和当初在小卖部门口问江驯要的那包一样。

 味道似乎更烈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时妤太久没抽的原因,几口下来就呛得不行。

 江驯在她脸上嗅了口,吻又落在她唇角,尝到了烟里的苦涩:“苦了点。”

 时妤仰头默默接受他的亲吻,又听他哑着嗓子,极其性感地在耳边吐了几个字:“但你好甜。”

 时妤没说话,但拿烟的手有点轻微的抖动,又带着几分挑衅地看他。

 江驯眯着眼盯着她,有点儿不满,揽着她的腰靠近几步,顺便把她手里的烟掐了。

 “不准抽。”

 感觉到江驯粗粝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脸颊,她握着对方的手,侧头蹭了一下,“突然想抽。”

 “心情不好?”江驯笑着,修长地手指剥了糖纸,塞了颗糖在她嘴里,“还是说,你舍不得我走?”

 时妤咬碎了嘴里的糖,白桃味迅速在嘴里扩散。

 应该是江驯一直吃的那种糖。

 她记得好像还是自己代言过的。

 “怎么老是吃糖?”她问。

 江驯没回答,抬着她的下巴,和她接了个很缠绵用力的吻,那颗被咬碎的甜味散得到处都是。

 她被江驯勾着舌尖,重重吮/吸着每一寸,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背脊抵上了餐桌的边缘。

 不言不语的气氛,时妤大概能猜到江驯在传达些什么,五年的记忆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忘记。

 江驯不说,她多少能猜到。

 毕竟江驯以前和她一样,烟瘾非常大。

 戒掉不是件简单的事。

 虽然可以做到,但如果是为了不睹物思人,江驯的那段日子一定很难熬。

 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清楚地感受他背脊上肌肉的紧绷。

 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下一秒,她被江驯搂着直接抱在了桌上。

 原本摆放在桌上的菜和他提过来的袋子都差点被打翻。

 “你也知道对不起,你就是看我好欺负吧,时妤。”

 “我可不敢。”时妤按住他的肩膀,“我还没吃饭,菜毁了你就别想继续。”

 江驯忍着笑,抱着她坐回她之前坐着的位置,让她直接坐在自己大腿上,扣着脑袋让她低下头继续亲。

 时妤没法躲,赛车手的体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体能训练的强度远在大部分运动员之上,毕竟赛车的速度是极其恐怖的。

 她只是被江驯简单抱着,江驯赛车服下的肌肉就让她觉得异常有力,带着无法令人抗拒的力量感。

 时妤骑马时的训练,是不能和赛车手的训练相提并论的。

 “我明天早上六点要去车队集合。”江驯揽着她,鼻尖抵着鼻尖,气息滚烫。

 时妤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被亲的脸泛着红,但并不准备这么轻易就任由宰割。

 她懒洋洋的,身上的气质和当年在定区西路第一次见着江驯一模一样,“所以呢?你要不早点睡得了,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江驯捏着她的下巴,“赛车手的黄金年龄,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18。”

 江驯低低笑了起来,“你认真的吗?”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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