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公演晋小江

 “温夜学长?你怎么了?”小练习生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心的情绪。

 “洲洲?”温夜看向贺洲时琥珀色的眼眸黯淡无光, 嗓子也因为喉咙干涩而显得声音有些沙哑,“洲洲和时哲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来找我做什么?”

 “学长你今天都没来练习室,而且一整天也没有吃饭。学长是因为时哲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吗?”

 这时, 温夜的那位室友忽然插嘴了一句:“温夜, 你就算生洲洲的气也该先吃点东西吧。”

 听到室友的声音,温夜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但抬眸看向自己的室友时, 他的脸上却露出斯文而礼貌的微笑, 至少看上去是这样:“可不可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跟洲洲单独说。”

 虽然面带微笑, 然而温夜琥珀色的眼底却一片冰凉,压抑着深沉的阴郁和烦躁。

 “哦——”温夜的室友同意了, 离开宿舍的时候还顺手将宿舍的门关上。

 于是不算宽敞的练习生宿舍内, 此刻只剩下温夜和贺洲两人。

 窗外清凉的微风吹进来,搅得窗帘微微拂动。

 温夜却依旧保持着坐在窗前的姿势沉默不语。

 气氛顿时有些过分静谧。

 小练习生贺洲的心思单纯。

 他很信任自己的学长,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单独和温夜学长在一起, 会有什么危险发生。

 贺洲拉了一下温夜学长微凉的手腕, 试图将学长从座位上拉起身来:“学长你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要不然你的身体会坏掉的。学长要是在生我的气, 那等学长吃饱之后拿我出气就好了。”

 “拿洲洲出气?”温夜琥珀色的眸光瞬间落在了小练习生漂亮的脸上,嘴角微微勾了勾,“那洲洲不怕被我弄哭吗?”

 “啊?”小练习生愣了愣, 浅咖啡色的眼睛里露出疑惑。

 学长要弄哭我吗?

 学长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温夜终于站起了身, 在贺洲就要松开自己的手时, 他却反手将小学弟纤细雪白的手腕紧紧握住。

 用力将对方扯到自己跟前极近的距离, 垂眸凝视小学弟那双漂亮又迷茫的双眼。

 此刻的温夜,周身带着阴郁而偏执的情绪, 还带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惊得小练习生贺洲纤长的眼睫忍不住微微颤了颤。

 贺洲的双手手腕也因为被温夜学长握得太过用力, 白皙细致的肌肤很快染上了一圈浅粉。

 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温夜站直时, 身型要比贺洲高出许多。

 当温夜紧紧固着小学弟的双手手腕,眼眸阴郁地自高而下望向小学弟时,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和窒息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张巨大而紧密的网,沉沉地笼罩住了贺洲。

 让贺洲觉得有些无法呼吸,也无法逃脱。

 “学长?你干么这样看着我啊?”小练习生有些紧张。

 可是以前的温夜学长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学长总是对自己很照顾,总是会对自己微笑,态度也特别的温和礼貌。

 但是今天的学长好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面容很苍白,脸色也很憔悴,就连温夜学长眼神也深沉得让人感到害怕。

 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一定是因为我总是去找时哲,把学长惹生气了,学长才会变成这样的吧。

 虽然学长可能是因为误会了时哲,所以不让我去见时哲。

 但我知道学长也是出于好心,他是在关心我。

 要怪只能怪我没有和学长沟通好,才把学长惹得这么生气。

 全都是我的错。

 心地善良纯粹的小练习生贺洲总是怕给别人惹麻烦,心里感到十分愧疚自责。

 所以就算温夜学长把自己的手腕弄红了,小练习生也没有责怪学长。

 甚至还嗓音软软地向学长道歉说:“学长对不起。我知道我每天去看时哲让你很不高兴。那等时哲恢复好之后,我就尽量不再去找他了,好不好?”

 “洲洲做得到吗?”温夜的嘴角的微笑此刻更像是在苦笑,“我之前就叫洲洲不要接近时哲,可洲洲什么时候肯听过我的话了?”

 “我不是不肯听学长的话……可是时哲因为救我而受伤,我肯定要照顾他的。”

 “照顾时哲?”温夜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松开了小学弟那双已经被他弄得很红的手腕,转而捏住小学弟雪致的下巴,强迫对方仰着脸看着自己:“明明有那么多护工和工作人员可以照顾时哲,时哲就偏偏要洲洲亲自去照顾吗?”

 贺洲微微皱了皱眉。

 自己的下巴被温夜学长捏住,不得不被迫仰起脸的姿势很不舒服。

 并且下巴那一处的白皙肌肤,也很快被学长修长的手指捏得染上了一层薄红。

 但毕竟是自己将学长惹得这么生气,小练习生也不好说学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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