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公演晋小江

 贺洲:“什么事啊?”

 “就是那个,什么,昨天那个……”夏铭旭吞吞吐吐了老半天,才终于把想问的事情说出口,“那个昨天……那个……你为什么让时哲亲你?”

 得知洲洲要和时哲参加CP露营活动,还要在帐篷里共同度过一整晚,夏铭旭一夜没睡好。

 他甚至还跑去央求工作人员开电脑给自己看一眼洲洲和时哲的CP直播,想看看洲洲有没有被时哲欺负。

 结果刚好看到了时哲亲洲洲的那一幕。

 于是他更睡不着了……

 贺洲的脸皮很薄,不想回答夏铭旭的这个问题:“你不要问我这个。”

 夏铭旭还在耿耿于怀:“我知道你不喜欢时哲。所以你肯定不会同意他亲你。那就一定是时哲强迫你的,对不对?”

 “你再别问了嘛。”小练习生已经尴尬得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铭旭却仍在不甘心地嘀嘀咕咕:“洲洲你不想时哲亲你,你就拒绝他啊!你不会是不敢拒绝吧?那是不是无论谁亲你,你都不会拒绝?”

 说到这里,夏铭旭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要是洲洲真的不敢拒绝别人,那如果我现在亲洲洲,洲洲是不是也会很乖地任凭我亲?

 夏铭旭越想越上头,脸也越发烫了起来。

 他想去拉一拉洲洲的手,却发现洲洲早已转身离开,不愿意再搭理自己。

 夏铭旭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我可是个正人君子,我怎么能对洲洲起那种念头。

 ……

 贺洲从露营活动回到宿舍后洗了个澡,然后觉得有些累,便在自己的上铺床位睡了一会儿。

 等小练习生睡醒后去往练习室练习,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练习室?”时哲在大楼的走廊里拦下贺洲。

 他此刻的语气很严厉,简直比军训时的教官还严格不留情面。

 仿佛昨天晚上在露营帐篷里抱着贺洲一起入睡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练习生嗓音软软地解释:“我回宿舍洗了个澡嘛……”

 自然没敢跟时哲提自己洗完澡之后还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时哲低头靠近贺洲,像是在闻小练习生颈窝处的淡淡奶香。

 “洗澡需要洗三个小时?”他沉着嗓音问。

 墨黑色的眼眸一直盯着小练习生颈窝处的一片雪白。

 中午从露营地点坐车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时哲叮嘱过贺洲,要贺洲回宿舍换身衣服就赶紧来练习室练习。

 结果小练习生直到三个小时以后才慢吞吞地出现。

 “我除了洗澡以外,还分别跟温夜学长和我的室友夏铭旭说了会儿话。我不是故意不来练习室的。”贺洲很心虚地解释。

 总之自己在宿舍里睡了两小时这件事,肯定不能让时哲知道。

 要不然时哲一定会说我在偷懒然后再凶我一顿。

 “你学长温夜?”时哲的眼眸瞬间沉了沉,“你和他说什么要说这么久?”

 小练习生目光变得有些躲闪:“我和他说……说……说了一些私事。”

 当然不能告诉时哲,其实温夜学长一直在说时哲的坏话。

 “私事?”时哲的脸色冷了下去,嗓音也更加低沉严肃,“你以后少跟温夜走到一起。他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贺洲一直都很敬重自己的学长,小声反驳了一句:“你乱讲,温夜学长一直都很照顾我。他人很好的。”

 反正比你对我好。

 时哲闻言,脸色更冷。

 清俊眼眸里的情绪也变得不近人情。

 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了贺洲纤细的腰线。

 也不问小练习生究竟愿不愿意,就已经将小练习生整个人托着腰抱离地面,带去了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狭小练习室里。

 并且一进练习室,时哲就将门从里面反锁住。

 “你又要干什么啊?”贺洲漂亮的脸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被时哲抱着的时候,自己的两条腿连地面都够不着,这让小练习生心里很忐忑不安。

 时哲将贺洲在墙角边放在,用力按住小练习生的肩膀将人抵在墙上。

 他再次冷着脸在小练习生耳边低沉着嗓音凶了一句:“以后不准你去找温夜!”

 时哲此刻的语气和态度十分强势霸道。

 一点也不容许对方拒绝。

 似乎是因为刚才小练习生极力为温夜辩护,他显得很不高兴。

 贺洲:“……”

 心里十分不情愿,却因为害怕时哲凶自己,而不敢再顶撞时哲。

 他也不敢直视时哲的眼睛,只能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模样很像一只被大灰狼惊吓到的可怜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