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公演晋小江

 那里还有凛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小练习生仰起脸慌忙道歉:“对不起时哲,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

 我好倒霉哦。

 戴仿钻耳钉过敏把耳朵弄肿了,现在走路居然又撞到时哲。

 时哲那么喜欢凶人,他肯定要凶我了。

 “没事。”时哲并不生气。

 贺洲心上悄悄松了一口气,对时哲匆匆说了句「再见」就慌慌忙忙想要跑。

 可是自己的腰已经被时哲抬手拦住,自己根本跑不掉。

 贺洲:“……”

 时哲刚刚不是说没事了吗。

 他为什么要拦我啊?

 小练习生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漂亮而脆弱的小白兔,突然被大灰狼挡住去路后,愣在原地茫然而无措。

 贺洲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肩膀也忍不住地微微发颤。

 白净如雪的腰线被时哲带着薄茧的手指触碰过后,在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悄悄染上了漂亮的浅粉。

 那里的不舒服,比泛红发痒的耳朵还要难受。

 小练习生的腰最不经碰,一碰就会浑身脱力,两条腿软软地有些站不稳。

 浅咖啡色的漂亮瞳孔里弥漫着淡淡雾气,不知所措的目光茫然地落在时哲身上。

 幸好自己被时哲托住了腰,要不然贺洲很有可能会站不稳而摔倒。

 时哲墨黑色的眼睛清俊锐利。

 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小练习生的窄腰,垂眸盯着小练习生的耳朵看了一会儿,然后沉着嗓音问:“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你有没有每天用酒精消毒?”

 “我每天都涂酒精的,”小练习生有些畏惧时哲,很小声地解释说,“我耳朵肿了是因今天戴的耳钉不舒服。”

 “戴节目组给的耳钉不舒服?那明天公演可以不带耳钉吗?”时哲问他。

 “不可以不带,我的组是Vocal组,我们公演舞台肯定会切很多近景特写。我不带耳钉会影响小组舞台整体效果的。”

 虽然贺洲的耳朵很不舒服。

 可是再不舒服再难受,善良体贴的小练习生宁可自己偷偷掉眼泪,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而影响整体舞台效果或是拖累组内其他人。

 时哲低头在小练习生耳边忽然问:“这样好点了吗?”

 他的嗓音低沉质感,像是玉石落入湖水那样好听。

 贺洲愣了一下:“哪样啊?”

 有点不明白时哲说的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几秒后,笨笨的小练习生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时哲握住了。

 时哲宽大温暖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

 就像上次自己在医院陪时哲缝针时,自己握着时哲的手安慰时哲那样。

 意识到时哲是在安慰自己后,小练习生当然不好意思说不好。

 他只能声音软软地告诉时哲说:“哦,耳朵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可是时哲握我的手握得好紧。

 他就算是为了安慰我,他也不用握得这么用力吧。

 我的手指都被他握红了……

 ?

 当天傍晚时分,时哲向工作人员申请离开男团练习基地几个小时,出去一趟处理一些私事。

 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只有极少数的工作人员知道。

 ……

 第二天是正式的公演。

 在后台化妆间做舞台造型时,小练习生贺洲还是有些心慌慌的。

 昨天彩排的时候戴了节目组给的仿钻耳钉,因为过敏不舒服,直到现在自己的耳垂还有些发红。

 贺洲很担心今天要是继续戴节目组提供的仿钻耳钉,自己的耳朵会不会变得更加红肿。

 “洲洲!”造型师小姐姐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绒布盒子走过来。

 盒子里有一枚崭新的红色钻石耳钉。爱心形状切割精巧的钻石在室内光线下反射出细碎而精致的光芒。

 比昨天彩排时用的那枚仿钻耳钉要绚烂夺目许多。

 “今天换耳钉了吗?”贺洲好奇地问。

 “是啊,好像是因为洲洲你昨天戴仿钻耳钉耳朵过敏了,所以刚才有工作人员给了我这个。他们说这枚耳钉的耳针是铂金材质不容易过敏,而且还说耳钉上的可是真钻石。洲洲,节目组对你可真大方。戴上它你今天绝对比昨天彩排还要仙!”

 贺洲惊讶得漂亮的眼睛都睁大了些:“钻石?铂金?那这耳钉肯定超贵吧!可我只是个练习生而已,节目组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么贵重的耳钉啊?”

 造型师小姐姐并不知晓其中细节,也很疑惑:“是啊,这耳钉也就为了这次公演舞台只带一次。节目这么舍得花钱,确实有些过于破费了。”

 ?

 贺洲所在的Vocal组表演的曲目,是由组员们在陈弥小导师指导下,自己作词作曲完成的。

 公演舞台上,漂亮的小练习生贺洲身穿带有荷叶边的白色衬衫,衬得脸颊更加白净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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