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是她天性像秦觐源,性格很冷。对外界保持拒绝而疏离的态度。

 她听到家里的保姆说她克死了妈妈,生来坏种。

 秦霜柠那时候很小,却很聪明,发现是继母在捣鬼。

 可是偌大的秦家,血缘上的亲哥哥秦觐源在国外上大学,谁也不能成为她的依靠。

 继母送她漂亮的裙子,她扔进垃圾桶。

 爸爸给她上贵族学校,同学说她是野种,比不上姐姐半根手指头,她打伤同班同学。

 每天在秦家闹的鸡飞狗跳。

 只有一件事,她展现出极高的天赋。姐姐学习弹钢琴,她在外面听。

 晚上她进了琴房,一模一样复制出了上午老师教的曲子,姐姐没有弹出来的曲子。

 秦辉送她一架钢琴,“好好学琴,别和你妈闹了。”

 这一刻秦霜柠变了,不再和后妈闹,一心一意学琴。

 其他孩子哭得要命,不学不学。她不同,非常享受和琴键的触碰,八岁的孩子,能在钢琴前痴迷地坐一天。

 她展现出天赋,小小的脸上经常挂着笑容。音乐吹散了她生活中的阴霾,日子似乎开始逐渐变好。

 只是大家都没料到,秦家的一个保姆,竟然开始在秦霜柠的食物中,投放肌肉松弛药剂。

 计量很小,小秦霜柠常年累月吃下去,便再也无法精准控制自己的手指了。

 钢琴老师无能为力,辞职了。

 秦辉带秦霜柠去做身体检查,没有检查出任何东西。

 秦霜柠本来就聪明,自己去另一家医院做了检查。检查到身体一些数值偏高,才知道她吃了一些处方药剂。

 她拿了检查结果,去警局报案有人tóu • dú 害她。

 家丑不可外扬,秦辉知道后,打了她一巴掌。撤了案子,辞退了一个保姆。

 私下处理了那个保姆。

 那时候秦觐源在国外上大学,她笼统就没见过秦觐源几次。

 并且秦霜蓓对秦觐源关系非常亲近,秦霜蓓故意在她面前打电话给秦觐源,“哥哥,el新款的玛丽珍鞋,M国最先上市,哥哥帮我买。哥哥只能买我一个人的哦!”

 秦霜柠想告诉秦觐源的,她也想和哥哥说“就是他们害她”。

 可是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了。

 她就在这个家里,支离破碎地长到了十四岁。这一年,秦觐源回家,接手家族事务,和秦辉反目,血洗腐朽的秦家,坐上了家主之位。

 这其中秦霜柠也出了一份力,她呆在这个家里这多年,手上有的东西不少。

 秦觐源重新审视秦霜柠,问她想要什么?

 秦霜柠说,“我想要整个秦家去死。”

 秦觐源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诊断后,给出的答案是她从小受到精神虐待。

 秦觐源开始怀疑,后妈对秦霜蓓视若亲生,为什么对秦霜柠这么恶劣?

 很快发现秦霜蓓就是后妈亲生,秦辉当年出轨了,双胞胎姐姐确实死了。秦辉把同几天出生得秦霜蓓抱了过来,当做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孩子。

 所以他的亲妹妹只有秦霜柠,而且秦霜蓓母女多年来,对秦霜蓓实施精神虐待。

 当年秦霜柠被“保姆”下毒的事情被再次翻出来,竟然死无对证了。

 如果秦霜柠还好好地学琴,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弄成这样。

 秦觐源在书房坐了一夜,开始把秦霜柠带在身边。只是他也实在不懂怎么养孩子。

 秦霜柠没有变好,依旧是反社会的性格。

 他留着秦霜蓓母女,也只是短暂地吊着秦霜柠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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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闻笙听完,秦霜柠实在太可怜了。

 周明津告诉他们,“秦辉一家三口来了。”

 秦觐源,“我这边没邀请他们。”

 那就是秦霜柠邀请的。

 外面,一家三口盛装出席。

 秦霜蓓昨天在京城过完十八岁的生日,远不及海市的盛大。她咬着唇,满脸嫉妒。

 一家人挽着爸妈的手,高调地进入会场。

 但是大家都不认识他们。

 侍者跟秦辉说,“秦总在偏厅等着你们。”

 这三人脸僵硬了一瞬,缓步朝偏厅移去。

 偏厅有一个悬空的露台,一楼也有许多宾客。

 秦霜蓓有不好的预感,“我不想去。”

 妈妈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有妈在,这么多人在,别怕。”

 她们这次来,目的是趁着秦觐源还没赶走他们之前,给秦霜蓓物色合适的对象。

 “哗啦——”

 “啊——”

 一桶大红的油漆,顺着秦霜蓓的头淋下,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红人。

 秦霜柠在二楼的露台,她丢掉油漆桶,在露台上张狂大笑,扶着栏杆大喊:“爸爸,妈妈,姐姐。你们好呀。”

 秦太太大惊失色,身上不可避免地蘸到许多油漆,抬头怒喝,“秦霜柠,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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