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下忙

 傅锦书心脏漏了一拍!

 “喂!”

 他想要去救她,从地上爬起来小身子却愣在了那里。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放佛两个声音在打架。

 “傅锦书,你不是想她死吗?她掉下去了,必定尸骨无存,是好事,可以放鞭炮庆祝了,别忘了她以前怎么打你怎么骂你,你应该开心的。”

 “她在开始转变,至少刚才她保护了你,难道你要当一个冷漠冷血的人吗?”

 脑袋很痛,好似一瞬间所有事情都压了上来。

 傅锦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在了那断崖边,一只手就这么无助伸在半空中,什么都抓不到,只有风吹过呼啸的声音。

 身后的傅寒九解决完那几个人,加快步子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急切:“她人呢?”

 傅锦书双手撑在地上,树枝将他柔嫩的掌心压得生疼,只有那一句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的话。

 “她死了。”

 “她掉下去了,三叔。”

 “三叔,我解脱了。”

 这三句情绪转变太快的话让人抓不住一丝情分。

 放佛刚才掉下去的云意真的是个陌生人。

 傅寒九几乎是深吸一口气,他不敢相信那个女人此刻会是怎样的境地。

 “夜白!”

 “派人搜!”

 “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到尸体。”

 然而。

 正在断崖下方好好地云意,拍了拍身上的土,听着上面傅锦书跟傅寒洲诅咒她的话,恨得有些牙痒痒。

 这两人就不能盼着她点好。

 非得让她死?

 她真的会拴q啊。

 拽了拽垂落下的藤蔓要是她现在爬上去,会不会吓死他们。

 吓死那个傅寒洲就算了,她的宝贝崽可不能。

 不过她看到了那藤蔓掩藏下的荧光。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是珍珠果。

 她这是什么逆天好运气。

 虽然只有一株,不过也完全足够了。

 傅锦书呆呆坐在树下旁边,看着自己筐子里那些刚才云意教他采的药材,有些发愣。

 这样的她跟以前的她在他脑海里打架。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云意爬上来看见傅锦书旁边还放着小蛋糕,是夜白送来给垫肚子的。

 “大少爷,你多少吃点,不然老爷子知道了会心疼的。”

 云意觉得心好痛,这兔崽子还有心情吃得下去。

 “哎哟。”

 夜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有鬼。”

 “大少爷,小心。”

 远处朝着她走来的傅寒九,二话没说就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云意眨了眨眼:“傅寒洲。”

 “你放我下来。”

 “你是不是有病。”

 傅寒九撇了一眼她腿上的伤口:“住嘴。”

 要是不是云意想吸引傅锦书的注意,让他这个兔崽子好好心疼一下她这个老母亲。

 她一定会当场将傅寒洲的手给掰折。

 傅锦书站起来,手里的小蛋糕都掉在地上了。

 “你没死。”

 三个字说不出什么意思,反倒是有一丝高兴。

 傅锦书上下打量着:“所以你没事。”

 云意眨眨眼,抿着唇,就开始哭:“怎么没事,这不是腿断了。“

 “傅寒洲,你说我是不是要残疾了?”

 一只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腰上,要是傅寒洲敢拆穿她,她就掐死他。

 傅寒九知道这个女人恶毒,没想到这些小手段也有,瞬间握着她腰肢的手加重了力道,她敢掐,他也不介意将她的腰给掐断。

 傅锦书上前,明明一副冷淡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关心:“你的腿真的断了?”

 云意可怜巴巴挤出两滴泪:“嗯,断了,以后残疾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吗?

 要是在一个多月前他真的会很开心,甚至还想要嘲讽一下,现在他笑不出来。

 傅锦书极力在心里否定他对这个女人关心,是因为责任,毕竟这个女人的腿是为了他断的。

 云意指了指背筐:“你去拿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傅锦书不肯去,那双眸子执拗盯着她:“你应该去医院,而不是指使我给你拿东西。”

 云意抿着唇,灵动的眸子又蓄满了泪水:“呜呜呜,没良心的兔崽子,老母亲为了你腿……”

 不等她哭嚎完,傅锦书已经走过去将背筐拿过来,不耐烦扔在地上。

 “好了。”

 “现在你可以去医院了吗?”

 云意敛着笑意:“看看里面是什么。”

 傅锦书不在意的扫了一眼,就看见背筐里多出的一抹荧光。

 是……珍珠果。

 他药材清单上最后一味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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