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扎他

 咳咳。

 “没呢,九爷不知道啥时候醒。”

 “植物人也要补充营养不是吗?”

 云意皱皱眉头,行吧。

 毕竟这个挂名的老公还挺可怜。

 “王妈,你准备一些流食。”

 “好的,少夫人。”

 傅晨安夹了一块鸡腿放在云意碗里:“爸爸也不能吃鸡腿,都给妈妈吃。”

 云意贼稀罕崽崽,总是让人心窝一暖,吧唧一口亲在他脑袋上。

 “真是我最贴心的崽崽了。”

 傅清炽坐在一旁将筷子咬得邦邦响,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弟弟这么会讨好人。

 房间里。

 夜白跟盯梢做贼一样:“九爷,少夫人上来了。”

 而且云意手里端着一碗汤,那张小脸上没有什么神情,一步一步朝着傅寒九走过去。

 夜白觉得这画面有一种:大郎,该起来喝药了。

 云意将汤放在床边,好看的细眉拧着:“植物人能坐起来吗?”

 “他躺着不好喂。”

 夜白为九爷捏了一把汗。

 “少夫人,你说植物人为啥是植物人呢?”

 行吧。

 云意一手掐着傅寒九的下颌,消瘦的咯手,轮廓却好看的让人嫉妒。

 “张嘴。”

 门口趴着的傅清炽跟傅晨安,都不忍心看。

 “三哥,你说爸爸会被呛到吗?”

 傅清炽贼没良心:“植物人呛不出来。”

 说的好!

 不愧是傅寒九贴心漏风小棉袄。

 云意喂一勺,就漏一勺,一点都喂不进去,快把她最后的耐心都消耗没了。

 夜白深吸一口气:“少夫人,要不我来吧。”

 云意抿着唇一双眸子里不认输,似乎是跟植物人较上劲。

 “傅寒九,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把汤喝下去,张嘴。”

 夜白:“……”

 傅清炽跟傅晨安不忍心再继续看。

 只见云意拿出了她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