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钱

 傅野没有说话,反倒是头也不回就跑出去了。

 “傅清炽,晚上十点前必须回来。”

 云意声音绵绵软软的,一点也不像以前发疯吼他一样。

 “傅野,你就是个小畜生,跑出去就别跑回来。”

 这次……她喊他傅清炽。

 他不叫傅野,他叫傅清炽。

 饭厅里。

 傅晨安小崽崽手里捧着挑完鱼刺的碗,满满的鱼肉,忽闪忽闪眨着眼眸,还不忘告状。

 “三哥一定是跑去那个黑网吧。”

 黑网吧?

 他很喜欢上网吗?

 云意很是自然盛碗汤放在傅希言跟前:“言宝,你尝尝,好喝不?”

 傅希言今晚情绪从未有过的起伏,不是害怕,而是不真实。

 这个女人喊他言宝?

 面前这碗鱼汤不再是黑漆漆恶心的潲水。

 “我的?”

 云意点头,心口有些揪着疼,原主造孽啊。

 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

 安崽崽一口气干掉:“好喝,好吃,是你做的吗?”

 云意慵懒又惬意落在椅子上,一脚还踩在凳子上:“不是啊,我点的外卖。”

 额……

 “下次还点这家。”

 安崽崽嘴最甜了:“那下次能多点一份吗?”

 “爸爸也尝尝。”

 云意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个鸭腿,就转身离开。

 “行,饿不死他。”

 “不过,你们俩小家伙记得洗碗。”

 安崽崽跟言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干饭贼香。

 王妈觉得孩子有些小:“夫人,我可以洗碗。”

 云意一身休闲的家居睡衣,站在楼梯处,灯光下正好将她若隐若现的身段显现。

 “小孩子不能娇生惯养,他们得自己洗。”

 她总不能说,以后跟傅寒九离婚了,她想躲懒所以让崽崽洗吧。

 房间里。

 云意细白修长的手指上还有沾染着鸭腿上的油光,亮晶晶的反倒平添几分好看。

 往着床边走去,她正在思考让傅寒九睡哪里。

 植物人,身体上所有感官都还在。

 所以,云意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喂,傅寒九,我不习惯跟人睡觉。”

 “所以我给你打个地铺,你不介意吧。”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植物人傅寒九:听我说,谢谢你。

 云意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还嘀嘀咕咕着:“你说说你,回来干啥,在医院待着有人伺候你不好吗?”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看我不顺眼。”

 “看我不顺眼你倒是醒过来干掉我。”

 傅寒九一米九的高个子,她真是费了好一番劲才将他移到地上。

 云意手里一滑,傅寒九脑袋就这么磕在地上,还好还好下面枕了些柔软的垫子。

 “那个啥,傅寒九,你疼不?”

 “你疼你就说话,我给你呼呼。”

 一直躲在阳台外面的易寻心里咯噔一下,他是傅寒九最得力的助手,这么多年都在暗中保护傅寒九的安危。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云意没安好心。

 “这不得把我九爷磕死。”

 云意听力异于常人,一下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谁!”

 手中一松。傅寒九又磕了一下。

 大冤种是谁我不说。

 三两步走去,夜白正要躲开,就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云意,你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敢耍我,今晚上我非得把你干了。”

 夜白回过头一瞄就看到那于信野男人的身影跟云意纠缠在一起。

 九爷,你绿帽戴稳了。

 夜白正要出手,就听到惨叫声。

 云意抬腿狠狠踹在于信双腿之间:“想死你说一声。”

 在异世界凡是听墙角的,都被她干掉,无一存活。

 她是想当好人的,这些人非得逼她双手沾满鲜血。

 门口听到动静的安崽崽跟言宝也冲了进来。

 他们还小,看不懂眼前的画面。

 只知道这个女人当着爸爸的面跟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安崽崽好不容易对云意有那么一点好感,就被这一幕击碎。

 “三哥说得对,你就是在骗我。”

 “二哥,我们走,我们去找三哥。”

 云意手中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于信发出惨烈的叫声。

 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又没了。

 “啊。”

 夜白都不忍心再看一眼,短短两分钟。

 这个女人以前坏,身手也这么厉害吗?

 不应该啊。

 于信连云意的裙摆都没有摸到一分,就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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