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

 傅草那双黑溜溜眼眸凝聚着泪水:“救救爸爸。”

 云意没有骗人,她在异世界学过医术。

 傅寒九植物的原因,大多是因为身体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消炎药虽然能够让他退烧,也会让他身体亏空得更厉害。

 云意细白的手指指着开的药物单:“这里跟这里都替换成抗菌药。”

 主治医生黑着脸:“夫人,很抱歉,我们不能这样做。”

 云意摊了摊手,她原本想拿钱帮一把,不听她的就算了。

 傅老爷子跟老夫人有些生气:“你走吧。”

 也行。

 她去办自己的事。

 刚离开病房,她就听到身后傅野跟傅草在告她的状。

 这好人真不好当。

 走廊外,云意就被一护士撞到,手中的药剂一下洒在她身上,与空气接触一瞬,多了些难闻的臭味。

 拐角处,一张跟傅野差不多相似的脸,冲她冷笑了一下。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她的二儿子,傅种。

 这……名字怎么都那么难听啊!

 云意没有在意,身上的味道应该是几种中药混合起来的,给她难堪?

 小孩子把戏。

 今天没上学,也来医院了?

 刚进电梯,就被突如一只手给抓住,甚至在这狭窄的空间搂住了她的腰身。

 “意意,我好想你。”

 男人猥琐的话让云意反手扣住他手腕骨节,蹙眉下了死手。

 空气中骨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下一句猥琐的声音响起。

 “意意……啊,疼疼疼。”

 云意低眸看清眼前人,这男人是于信。

 根据回忆,这个于信从原主手里捞了不少油水。

 昨晚傅野一把火没把他烧死,真是可惜了。

 居然还敢跑来傅家眼皮子下蹦跶。

 于信捂着手,看向云意的眸光有些怂了,他总觉得这个好骗的女人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甚至有些发愣,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的。

 跟昨晚上的她可完全是两个人!

 “意意,昨晚我差点就没命了,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要知道我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男人,为了你我可以去死,但是我死了,你一个人留在这世界上多孤单。”

 这话术,听上去倒是有点像pua。

 云意眼尾轻佻:“那昨晚阎王怎么没找小鬼给你勾魂。”

 于信心里暗骂这个蠢女人,要不是昨晚他拼死给云柔打了电话,今天他就真的上新闻成一具焦骨。

 他特意来傅家的医院,就是知道今个云意要来看要死的傅寒九。

 这蠢女人跟他说过,每看一次傅寒九,她就能拿到傅家一笔钱。

 不给她骗过来,于信昨晚被踹那一脚怎么消气。

 “意意,我特意来找你,就是为了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你不是一直想说玩刺激的吗?”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于信不敢再随意触碰云意,生怕她又把自己骨头捏碎了。

 “意意,我的好意意,你跟我走。”

 从另外一边下电梯的傅野跟傅草就这么瞪着一双眸子狠狠直视在云意身上。

 “你看,她又要拿着爸爸的钱跟别人跑了。”

 一想到这,傅野眼睛都红了。

 云意向来不喜欢解释。

 只是轻声嘱咐:“你们在家等我回来吃饭。”

 傅草低着头,果然梦里的妈妈只出现在梦里。

 “三哥,她今晚上不会回来了对不对。”

 傅野握着拳,他好恨自己还是个孩子。

 不能阻止这个坏女人。

 “弟弟,我们不能再心软了。”

 傅野心里有了注意。

 医院门口。

 于信的车就停在马路边。

 云意打开车门坐在了后座,车子往着俱乐部的方向开去。

 云柔交代了,要将云意变成整个江城最放荡的女人。

 俱乐部。

 于信刚想伸手搂住云意,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缩了回去。

 “意意,你不是说想要玩刺激的吗?”

 “我都准备好了,今天你去医院,老爷子给了你不少钱吧,要不拿出来花花。”

 这里灯光昏暗,落在云意那张脸上平添几分动人,睫翼纤长几分倒影下,眸子干净清澈,无辜又纯欲。

 比上次于信看见她更加勾魂,心都跟着痒痒了。

 云意在异世界就挺抠门的。

 今天非得拔掉这个于信一层皮。

 “好啊。”

 包厢里,有许多男男女女,特别是摆在桌面上的酒,白的,红的,啤的,兑饮料的,什么都有。

 于信端起一杯酒放在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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