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向车子,弯身把人放进去。
方忆说,“以后大庭广众之下收敛点,少儿不宜呢,影响多不好。”
秦良庆拉了安全带给她系上,“我尽量。”
“尽量?我怕被小孩家长揍。”
“不会,有我在。”
“你很能打?”
“我能保护你。”
晚上自然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负距离游戏。
快结束的时候,方忆整个人严丝合缝趴在秦良庆身上,小腹阵阵紧缩,背脊一层薄汗。
她嗓子嘶哑,“阿庆哥。”
他tun向上抬,动作用力,同样哑声,“嗯?”
方忆昂头,美丽的锁骨性/感到了极致。
秦良庆喉头滚动,口干舌燥的把她拉下来,翻身覆上去,低头啃咬。
“我们要个孩子吧。”方忆轻声说。
秦良庆停下来,抖了抖,尽数喷薄。
他没撤出来,抵在里面,“怎么有这个想法?”
她眼睛清澈水润,软绵绵圈住他脖子,“就是想了。”
秦良庆说:“养小孩很麻烦,要……”
方忆打断他,“你呢,你不想吗?”
“想。”他如实说,顿了顿,“但不急。”
“为什么?”
“怀孕是件很辛苦的事,今年公司更忙,这样你太累了。”
“不是有你在么,我不怕。”
“有我在也不行。”
方忆抱着他撒娇,“阿庆哥,行嘛。”
秦良庆定定的看着她,“喜欢小孩子?”
她摇摇头,又重重点头,“我和你的小孩,当然喜欢了。”
秦良庆妥协,亲她鼻子,“下半年再说。”
其实方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考虑造人大事过于着急了点。
新公司还在起步阶段,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分不了心。
方忆叹口气,“好吧。”
秦良庆见她愁眉苦脸的,换话题,“不过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哪天领证?先把婚礼办了,生孩子也得持证上岗才行。”
方忆来了兴致,“你出去。”
随着他的退出,她“哼”了声。
两人洗了澡,方忆翻出日历研究,“再过三天就是西方情人节,三月没什么节日,要不我们四月一日去领证吧。”
秦良庆盯着‘愚人节’三个字,果断拒绝,“别闹。”
方忆一本正经,“愚人节领结婚证,多特别的日子,保证终生难忘。”
他认真和她分析,“你想想,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是那天,别人还以为我们开玩笑。难道你想每次都听见他们惊讶的问,‘天哪,真的假的’?”
“有点可怕,算了算了。”方忆找回理智。
“不管哪天,我跟你保证,我记一辈子,绝不会忘。”
怎么可能忘?
是人生中,无比重大、无比喜悦的时刻。
那天的天气,她穿了哪件衣服,宣誓的一字一句,都将被深刻铭记着。
她捏着他下巴亲了一口,然后放开,“有觉悟。”
他宠溺的笑着,“嗯”了声。
方忆向下看,“五月二十?不要不要,选择那天的人肯定很多,没创意。”
“嗯。”
方忆突然眼睛一亮,“六一儿童节怎么样?”
“儿童节?”
方忆丢开日历,往他怀中倒下去,“我决定了,就六一那天。小孩的爱是最纯真的,我们要做彼此最纯真的小孩。”
“纯真?”秦良庆意味深长。
“该是你别闹,我认真的。”方忆严肃脸。
秦良庆笑了,“好。”
他暗暗郁闷,这才二月上旬,时间还长着呢。
如了她意,随她高兴。
秦良庆留在城里待了两天,初八上班,公司开年初大会安排本年度工作后,就紧锣密鼓忙起来。
月底他陪方忆去酒厂取装了瓶的葡萄酒,全部带回葡萄园,放进藏酒室。
酒室有了酒,立马提升档次,瞧着大气。
又过了几天,胡容和方哲带着他们的高中同学来到葡萄园。都是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大多保养得好,而且打扮时髦,看上去很年轻。
其中有一个异数,因为他是真的年轻。
这人去年来过。
柳文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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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