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没有不想去。”
岑桑回道,她攥了攥被角,补充道,“我就是…有点怕生。”
傅戌时轻笑了声,“怕什么生,我妈多喜欢你,一起吃饭的也就那么几个相熟的亲戚,他们不吃人的。”
岑桑没说话。
“没事,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傅戌时从来不逼岑桑做她不喜欢的事,他语气轻松,又凑到岑桑边上,声线放缓,带着些许蛊惑意味,“但过两天我有个酒会,公主你陪我去?”
“蛮正式的酒会,要求带女伴,不想带其他人过去。”傅戌时循循善诱,“公主你不是要开工作室嘛,多认识一点人也没有坏处。”
他说的很有道理。
只是岑桑今天已经吃过一次傅戌时循循善诱的亏,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傅戌时,”岑桑看他一眼,“不要给我催眠。”
“我哪有。”傅戌时摸了摸后颈,语气委屈。
公主大人有大量,她仰头看傅戌时,“那你说说我陪你去的理由?”
傅戌时想了想,“爱马仕最新款的包?”
岑桑轻笑了声,要不是现在是晚上,她能带傅戌时参观一下她满满当当的衣柜。
“傅小狗,你忘记你送过我多少包了吗,你觉得我缺这个?”
“也是。”傅戌时摸了摸鼻子,他思考了几秒,最后还是动用屡试不爽的一招。
脑袋凑过去,呼吸交叠在一起,冷松香环绕着岑桑,是适合拥抱与接吻的距离。
傅戌时声线哑沉,他低低开口道:“求你了公主,陪我去吧。”
“又来?”
岑桑瞪傅戌时一眼,“我要禁止你用这招了。”
傅戌时只挑眉,笑道:“那行不行嘛公主。”
“这周的地都你拖。”
“遵命公主。”
傅戌时唇角轻勾,公主就是心口不一啦,傅戌时觉得自己完美掌握驯养公主的技巧。
-岑桑的脚伤渐好,“赋闲在家”的傅戌时工作则渐忙。
据傅戌时所言,新中标的能源项目事关FUU近几年发展,傅戌时在确认岑桑自己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后,这几天都在外忙工作,经常很迟才到家。
幸好岑桑睡得晚,傅戌时回来时她基本还在工作室。
客厅会为他留一盏小灯,暖黄灯光等着傅戌时回来,他常有酒局,厨房的锅里便备有煮好的醒酒茶。
醒酒茶通常是温的,温热液体饮下,连同岑桑口是心非的说辞一同熨帖被酒精灼烧的胃。
当然,傅戌时并不是空手归家,他知道岑桑还没睡,总会拎一点蛋糕小零食。
也可能是一束花,或者合作商“送的”小礼物。
如果时间不算太晚,第二天又不用早起,他们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电视遥控器总要争夺,并且傅戌时时常败下阵来。
但公主选片眼光永远不赖,傅戌时偶尔会看睡着,岑桑也不管他,只等电影片尾字幕出现时,抬手把肩膀上的傅戌时推醒,吐槽他没一点艺术鉴赏能力。
傅戌时则摸摸鼻子,伸个懒腰,散散笑道,“所以说看惊悚片嘛。”
他说这话时脑袋总要挤到岑桑跟前,一双眼深邃撩人,身上沐浴露的冷松香缠过来,分明应当是清冷有距离感的味道,却总紧紧围绕岑桑。和傅戌时的人一样,温和又霸道。
有一次他们也接吻,以岑桑的意思,是那部爱情电影氛围感太好,当荧幕里的男女主角接吻时,傅戌时凑过来她没有拒绝。
只是因为氛围,岑桑强调这点。
傅戌时只笑,笑意纵容又隐隐得意,仿佛一根能打开神秘宝箱的钥匙被他攥在手里。
这晚酒局,傅戌时醉意上头。最近忙碌的能源项目基本谈妥,他便稍稍喝多了一点。
酒局结束时,身体已经走不太成直线,李局长问傅戌时要不要在酒店留宿一晚。
傅戌时脑袋晕乎乎,但回家的意识还留得很清楚。
他摆摆手笑道:“谢谢您,但我女朋友还在家等我。”
李局长饶有兴致地“噢”了声,调侃道:“小傅倒蛮顾家的嘛,和女朋友什么时候办喜酒?”
八字还没一撇的傅戌时似乎真进入了和岑桑谈婚论嫁的角色里,他扶着李特助的肩,轻笑道:“明年吧,女朋友工作室刚起步,等她事业定下来再说。”
“那结婚可一定要请我喝喜酒。”
傅戌时笑容灿烂,“当然,到时我一定给您写请柬。”
“好。”李局长和傅戌时挥手,“回去当心。”
傅戌时点头,让李特助开车回家。他的车刚开走,傅自萱从酒店里出来,正好碰到李局长。
两人算是工作上的老熟人,于是闲聊起来。
李局长:“傅局你也在这?说来真巧,你侄子刚走。”
傅自萱笑了笑,“这么巧,是听说我侄子和李局您在业务上有接触,他没让您看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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